“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堂兄……”
娇弱女声有气无力,夹杂着哭腔。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五官俊美,那双眼眸却浑浊不堪。
他脸上划过兴奋的光。
“锦书你别装了,哥哥是过来人,看得出你空闺难耐。小蹄子,你三番四次用眼神勾着我,现在又反悔了?”
贺锦书从未像现在这样深恨自己身体的异常之处。
及笄前的贺锦书是个正常的小姑娘;及笄后的贺锦书怀疑自己不是人。
从她过了十 四岁生辰后,她的身体就生出了许多怪异的地方。
一月里总有三日好似怎么也吃不饱,看见男子便身虚无力、心头发颤。
她也曾旁敲侧击叫郎中把过脉,药不知道吃了多少副,都无济于事。
后来就愈发严重了,有时候她几乎克制不住自己心头莫名的渴望。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什么,但她很害怕。
直到被自己亲堂兄——永安侯世子堵在闺房她才恍惚明白。
她的渴望,如此下剑。
“不,不!”贺锦书泪如雨下,挣扎着拼命想推开身前的男人,“我没有,我从未如此做过,也从未肖想你,我身体不正常,我好像有什么病,我……”
……
“不,你先别进来,就把水放到门口吧,我待会儿自己洗。你先去给我传饭吧,我有些饿了。”
贺锦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愿意死,更不愿意替这个畜生偿命。
她必须要自救。
所以要先把这个畜生的尸体藏起来。
琴儿有点儿奇怪。
今天小姐的声音好像不大对啊?
可能是真饿着了吧。
“好,奴婢这就去。”
确认琴儿离开后,贺锦书艰难的吞咽一口,看着堂兄的尸体绞尽脑汁想着该把他藏到哪儿。
思来想去,挪去别的地方太容易被人看见,只能先藏在床下了。
等到琴儿传了饭过来时,贺锦书已经处理好尸体,又洗漱干净坐在桌前了。
“小姐,今天菜式不够,您凑合吧,厨房说世子爷昨儿要了甲鱼汤,说今天肯定会累着,要好好补补。”
贺锦书只觉胸口一阵恶心。
那个畜生果然是有预谋的。
……
世子眼神似有若无的飘过去一眼,随意道:“想起来自己许久没爬墙,忽然来了兴致爬墙出去的。”
说完又道:“饿了。”
贺老太君从来都是把他当心肝儿,一听说自己心肝儿饿了,忙叫人传饭。
刚才说的话也都忘了。
世子大喇喇坐下,又招呼大家一起坐下陪着他吃:“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大家一起吃才好。”
顿了顿,意味深长看向贺锦书,“锦书妹妹,来,坐我身旁。”贺锦书浑身发凉。
却不敢违背他的话,行尸走肉一样走过去坐下。
一顿饭旁人怎么欢声笑语都和贺锦书无关。
她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身旁的世子身上。
他的一举一动、一瞥一笑。
都像刀一样切割着她的理智。
好不容易吃完了一顿早饭,贺锦书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告退。
她要立刻去看看床下的尸首还在不在!
世子似笑非笑看着她的背影,同贺老太君说了几句话就也告退了。
只不过临走前把那个小厮交给了贺老太君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