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澜国,御龙城,林家。
林家是御龙城三大家族之一,虽说因前任家主的陨落而家道中落,但实力还是不容小觑,在御龙城内,跺一跺脚都能让御龙城颤抖着三分的存在。
清晨,天空刚升起一抹鱼肚白,林家门外,一个穿着破烂的少年被两个守卫给拦在了门外。
“你们这两个狗奴才!我可是林家的上门女婿!你们竟然敢拦我的路,信不信我打断你们的狗腿!”
少年呵斥道,他名叫沈浪,此来林家就是为了奉旨成婚,其实他就不愿意来的,奈何父亲将他赶了出来,断了他所有的资源补给,差点没有饿死在半路上。
这都是小事,大丈夫能屈能伸,当个上门女婿又何妨?
“我呸!就你这个破乞丐还大言不惭的说是林家的女婿?你若是林家的女婿,那我还是当今天澜国皇室公主的驸马爷呢!”其中一个守卫讥讽道。
“这林家是你该来的地方么?我告诉你!今日是林家迎接贵客的日子!你若再不让开,信不信我们打断你的狗腿!”
沈浪笑了笑,丝毫没有因为守卫的威胁而畏惧,反而笑眯眯的开口道:“你看,你都说了,今日是林家迎接贵客的日子,我身为林家的女婿,自然是林家的贵客,所以你们要迎接的人是我,懂了么?”
“实话不怕告诉你们!别看我穿着落魄,我可是大势力的人,只不过路途遥远,遭遇贼子,拼死之下才逃了出来,这才成了这番落魄模样。”
“还有,你们的家主是不是叫做林铁侯?而他的独女就叫林天依,我说的没错吧?”
这两个守卫顿时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相互对视了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个破乞丐怎么知道这么多的?难不成真是林家的上门女婿?
“你看,反应过来了吧?让开让开,好狗不挡道!”
沈浪才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从二人中间挤了过去。
呼!
……
沈浪微微的睁开了眼,连忙推开了停在脑袋上方的木棍,一边站起身一边嘀咕道:“真是吓死本少了,结个婚还要挨打?这上哪说理去!”
两个守卫没有去管沈浪,扭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不远处,当即吓了一跳,扑通一下就跪倒在了地上。
“拜见陈总管!”
这中年男子正是林家的总管,陈河。
陈河淡淡的扫了一眼蜷缩在一旁的沈浪,旋即沉声对两个守卫说道:“今日是林家迎接贵客的日子,不要见了血,给他两块灵石打发了就是。”
沈浪闻言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感情他竟然被人当做是来乞讨的了?
但还没等沈浪回话,这两个守卫顿时便将沈浪架起来丢在了门外,随后摸出两块灵石丢在了沈浪的面前。
“拿着灵石滚蛋!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守卫呵斥道。
“靠!我特么不是来乞讨的!陈管家,我就是你们口中的贵客啊!我姓沈!”沈浪看着陈河离去的背影大喊道,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面前的两块灵石收入了囊中。
陈河的脚步顿时戛然而止,扭过头上下的打量着沈浪好一会,随后有些疑惑道:“你说你姓沈?”
两个守卫见状顿时大吃一惊,双腿已经不自觉的发抖了起来,眼前的这个穿着破烂的少年不会真的是林家的贵客吧?
沈浪见状愣了愣,非常自觉的挺直了腰板,得意洋洋的开口道:“终于碰见一个有脑子的了,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沈浪是也!”
两个守卫闻言脸色顿时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沈浪的这番话不就是在说他们没有脑子吗?可现在这个情况他们却不敢多言。
陈河闻言身躯猛地一颤,脸色也变的紧张了起来:“你们两个看紧他,我现在就回去通报家主!”说完加快脚步就朝林家中走去。
看到陈河的这副模样,这两个守卫顿时焉了下来,难道这臭乞丐真的是林家的贵客?林家的女婿?
……
两个守卫相互对视了一眼,旋即咬了咬牙,扑通扑通的跪在了地上。
“参见姑爷!小的刚才有眼无珠冒犯了姑爷,还望姑爷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们一般见识。”
“哈哈哈,好说好说,起来吧。”
沈浪朗笑一声,旋即透过门缝看向了林家之中,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林天依,七年未见,不知你是否还能认得我。”
沈浪嘀咕道,脑海中回想起了七年前的那一幕,一个被两只野狼围剿起来的可怜又无助的小女孩。
林家府内,正中央的有一座碧丽堂皇的会客厅。
会客厅内,林家家主林铁侯早早就等候在了在此,在他身边站着一个长着绝世容颜的少女,脸上似乎覆盖了一层冰霜,颇为冷艳,为她的绝世容颜又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魅力。
这少女正是林铁侯的独女,林天依,不仅生的一副绝世容颜,就连天赋也是极为妖孽,十四岁的年纪就突破到了练气境六重。
“爹!我是不会嫁的!”林天依娇喝道。
“你给我闭嘴!这件事情由不得你,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这是命令!这桩婚事早就定下了!岂是你说不嫁就能不嫁的?”林铁侯怒瞪了一眼林天依。
“凭什么?!这沈浪是谁我都没有见过,长的如何不说,连为人都不知好坏,我凭什么要嫁?万一是一个纨绔子弟呢?那岂不是毁了我一辈子?”林天依娇喝道,美眸已经泛起了泪花。
“天依,就听你爹的吧,沈浪乃是我们林家的恩人,你们的这桩婚事也早就定下来了,你不嫁就是让你爹还有整个林家难堪啊!”
“是啊天依,这个沈浪是林家的恩人之子,定然是人中龙凤,能嫁给他,是你的荣幸啊,更是整个林家的荣幸。”林家的几个长老在一旁出言相劝道。
林天依死死的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寒光,张了张嘴欲要说些什么,也就在这时,总管陈河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