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我们离婚吧。”
段清越将一个文件袋放到男人面前,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
这场婚姻,持续了五年。
她就过了五年孤家寡人的日子,她不知道男人和自己结婚的目的是什么,但终归不是因为爱。
“你还没闹够吗?我根本不会同意和你离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男人的眼睛里看不见一点情感,既不愤怒更不悲痛,他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深呼吸了好几次,胸腔中的痛苦却像是扎根发芽,段清越如何也不能排出一点。
“我不明白,顾斯年,我不明白!你根本不爱我,这五年你永远都将我当做空气。”
她咬着牙,强忍着不让眼中的泪水落下,这五年的婚姻生活让她彻底明白了一个事实。
顾斯年从没爱过她,就连当初的追求都不知是一时兴起还是有意为之……
“你从没碰过我,也从不关心我的生活。我不明白,顾斯年,你娶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顾斯年!”
男人不耐烦离开的背影,让段清越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崩溃大吼。
为什么?明明不爱她?为什么却不愿意放过她?
捂着胸口缓缓蹲下,周围的空气随着顾斯年的离开好像都变得稀薄。
……
“斯年,那好像是少华和清越?他们怎么抱在一起?”
随着贾静的目光看过去,身材纤细瘦弱的女人被高大帅气的男人抱在怀中,好像一对感情甚笃的恋人。
一股无名火突然在顾斯年的心中燃烧,原本温柔的目光如寒风过境,凝出丝丝寒冰。
走上前,拽过段清越的手腕将她一把扯到自己身后,沉着一张脸目光凶狠地盯着梁少华。
“我警告你,离段清越远一点,她是我的妻子!”
“顾斯年,你根本就不配做清越的丈夫!你根本就不爱清越,你为什么不能放过她,为什么不能给她自由?!”
段清越混沌的脑子,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
就连昨天刚回国的梁少华都能一眼看出她和顾斯年的不对,可见她这几年的苦苦维持有多可笑。
灵魂像是被野兽撕咬着,痛的撕心裂肺,她却无处声张,更无人在意……
梁少华垂在身侧的手被顾斯年冰冷的语气气的发抖,若不是顾忌这是段清越的面子,他早就一拳打在顾斯年的脸上。
顾斯年抓着段清越的手猛地缩紧,疼得身后的女人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两人深情相拥的画面在他脑中一遍遍的回放,刺地顾斯年心脏又涩又疼。
“这跟你有关系吗?我就是不爱她,她也是我的妻子,我们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操心!”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容忍被人觊觎自己的东西。
顾斯年纵是不爱段清越,段清越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如何能容忍这么大一顶帽子被戴在头上?
……
冰凉的水温刺痛着段清越的皮肤,一点点渗透进灵魂深处,如何也不能平复。
男人直到完全走出她的视线都没再回头看一眼,她的所有都好像与这个男人无关。
身体冷的厉害,凉意从脚底直达心脏,让她身体发颤。
她再也无法自控,将脸埋进膝盖,嚎啕大哭!
这五年,她所拥有的,不过是一纸轻飘飘的结婚证。顾斯年回家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数的过来,起初她总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竭尽所能地温柔讨好。
可惜千错万错,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她从不曾拥有过男人的爱。
她每一天都在奢望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不过一场噩梦。
梦醒了,顾斯年就还是那个恋爱时对他无微不至的顾斯年。
段清越迷茫无助地走在路上,冷风吹的她浸湿的头发干成一片粘在她的脸上。
只要轻轻一扯,就能疼得人心口发紧。
梁少华就这么跟在段清越的身后,看着女人落寞悲伤地背影,心底酸涩异常。
他亲眼看着顾斯年驱车,体贴周到的送贾静回家。
惹得公司来参加宴会的众人,都忍不住起哄叫好。
男人的目光中罕见地染上几分羞赫,贾静更是通红着一张脸跺了跺脚钻进了车内,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好像所有人都默认了他们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