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昂斯多酒店时,已经快八点了,莫宁宁提了提肩上的帆布背包,吸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匆匆绕进了那扇精致明亮的旋转门。
五星级酒店的西餐厅处处彰显着高贵与雅致,望了一圈,终于在角落的位置找到了那抹娇小含蓄的身影,宁宁唇瓣一掀,兴冲冲的跑了过去……
“梦儿,等很久了吧?”
临窗而坐的何梦儿恍惚一惊,美丽如彩霞般的眼眸转过来,看着正冲自己笑得明媚张扬的莫宁宁,藏在桌下的双手轻轻的拧在了一起。
宁宁笑着坐下,却仰头神圣般的看了圈西餐厅内富丽堂皇的装潢,面露娇嗔的说:“你也真是的,不就过生日而已,干嘛非要安排到五星级酒店,多浪费啊。”
何梦儿笑着的凝神好友半刻,才端起手边的咖啡,啄了一口,嘴唇却有些轻颤:“十八岁,一辈子就一次,当然要隆重点。”
“那倒是。”宁宁白皙的双颊不好意思的染上两团红晕:“到底也十八岁了,过了今晚,我就真正的独立了,梦儿,明天我就去找工作,然后我就可以付全额的房租和水电费给你了,不用你帮我垫付了。”
何梦儿眸子闪了闪,眼睑覆下来,遮住眼底一片幽光,放下咖啡杯,唇角勉强的牵了牵:“说什么傻话,我们是好姐妹,我还会在乎你那点房租水电费吗?好了,不要废话了,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只要是和你吃,吃街边的牛肉面我都高兴。”宁宁笑嘻嘻的说,还顽皮的往前凑了凑。
何梦儿有些发怔,捏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泛白,宁宁,她这辈子最好的姐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她可以选择,她也不想这么做,她真的不想……
“好了,你这丫头总是甜言蜜语的哄我,先喝杯水,我去帮你点餐。”将窗边的一只玻璃杯推到莫宁宁跟前,她起身离开。
端着水杯喝了一口,宁宁才仰头:“叫服务员来就可以了嘛,干嘛还要特地过去?”
何梦儿点了点宁宁小巧的鼻尖,轻嗔着:“我才不要现在告诉你,否则一会儿晚餐来了,怎么会有惊喜?”
“你真是的……”宁宁嗤笑一声,捧着水杯又牛饮了一大口。
何梦儿看了看莫宁宁单纯美好的素白脸庞,脸上又泛出一丝苦涩,她抓起包包,匆匆跑进洗手间,背靠着隔间的门板,重重的喘了口气。
……
暧昧的抨击声充斥了整个房间,让这漆黑的夜,变得更加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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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莫宁宁终于在疼痛与疲累的双重难受中醒来,可她才刚睁开双眸,便觉得眼前一阵晃白,她难受的咽了口唾沫,喘了口气,再紧闭双眸,想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又睁开……
眼前的画面,没变……
再闭上,再睁开……
还是没变……
咔嚓一声,洗手间的门被打开,身穿黑色西装,目光微冷,浑身上下充满了尊贵气息的俊美男子走了出来,他随意一瞥,对着床上满脸痴楞的人儿缓声:“醒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像有人往平静湖泊里突然投下一颗巨石般震荡,莫宁宁的脑袋也在登时轰然炸开,她瞪圆了眼睛,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咙,她吓得猛的跳起来……
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她脑袋再炸了一次:“啊——————”
刺耳的尖叫声震得房中的男子不虞的拧起眉,如曜石般的双眸闪过一抹不耐:“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那个失声尖叫的女人听清。
拼命的刨着被单将自己裹好,莫宁宁颤着唇,一脸指控的瞪着眼前这一派高贵的俊美男子,惊惧的质问:“你、你、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没穿衣服,你这个混蛋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要报警,我要告你……”
有多少女人喜欢玩事后失忆这一招欧文皓并不清楚,可是他遇到的女人,却从没玩过这这种幼稚的游戏,因此也无怪他对此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步履微近,一步一步的靠近圆床,慢慢朝床上那脸色苍白,唇无血色的女人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