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T市,一个极其爱好和平的国家,一个同样充满污秽的城市。
“BOSS,我要退出!”
宽敞明亮的房间内,一位道貌岸然的中年男人正悠闲自得的将背倚靠在沙发上,一手叼着烟,嘴角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深邃的黑眸阴沉了三分,看着眼前这个不卑不亢的女人,不,准确的来说,她还只是一个女孩儿!
一个挑眉,男人一只手抚了抚额头,细细算来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已经跟了他十二年,林紫衣六岁那年父母因惹上别人被砍死,从此无依无靠的她只能在大街上要饭,后来她遇上了这个男人聂云,将她带了回来,这一待就是十二年!
时间真是如恒如沙,转眼,她已从那个脏兮兮的女孩儿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美女!
一袭紧身的黑色塑身衣,包裹着将她玲珑的躯体,一头飘逸的秀发披散在肩头,鹅蛋型的脸,光洁的玉额,雪白的肌肤,浓眉下有一双深邃而明亮的大眼睛,高挺秀气的鼻梁带有几分稚气,樱桃小嘴轻轻咬着,看得出来她还是有一些些的小胆怯。
聂云浅浅一笑,将手中的烟蒂掐灭,手扶着额头,斜斜的看着她,“小衣,你知道退出的规矩,你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林紫衣斩金截铁的说,为了明志,组织要求退出者必须自断一只手!
“那,动手吧!”男人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将一把刀扔在桌上,林紫衣深深的吸一口冷气,她虽然不怕残废一只手,但是她怕疼,而且是超级怕疼!
“怎么,怕了?”见她迟迟没勇气去拿刀,聂云挑了挑眉,唇边的笑意更深。
一股作气,林紫衣将刀拿了起来,将刀尖对着自己的右手,这是规矩,如果轻易放她离开,后面组织里就会出现很多胆小鬼,她的心咚咚咚的狂跳不止,额头上开始冒出了冷汗!
林紫衣,不疼,不疼,忍一忍就不疼了,为了你的自由,牺牲一只手很值得,坚强一点,马上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了,林紫衣这不是你一直向往的生活么,没事,咬咬牙就过了!
紫衣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然后对准自己的手背戳下去。
“扑——”
刀尖沾上手背,紫衣赶紧的闭上眼睛,她怕看见血,本以为手会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然而没有,只是有点小小的麻痛!
……
“你确定要退出?”
聂云威严的嗓音撩起,紫衣凝视着他犀利的眸,很肯定的点点头,“是!”
“竟然你去意已决,小衣,我可以成全你,并且我还可以不废你的手,让你完好无损的离开!”
紫衣被他的话震了一下,BOSS,要为她开先河?呵,像BOSS这么心狠手辣的男人,即使她是他一手带大的,他也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她太了解这个男人!
果然——
“但你得替我完成最后一个任务!”
他是有条件的,但不管什么条件,都阻挡不了她想要自由的决心,“什么任务!”
“小衣,我希望你听完我说的任务再考虑要不要接!”聂云看着她的目光多了一丝痛惜。
紫衣点点头,下意识的攒紧了拳头,眉心轻拧,直觉告诉她这个任务很不简单!
“你要走可以,但你必须替我生一个孩子!”
低沉的嗓音没有一丝波澜的起伏,却在紫衣的心里兴起了轩然大波,聂云看着她渐渐失血泛白的小脸,企图上前握着她的肩膀,但紫衣被他这个举动吓得连连后退!
要她用清白来换取自由?
不,她宁愿断一只手!
“BOSS……”深深的吸了口气,紫衣想说什么,但被聂云的一个抬手给阻止了,“小衣,我说过你是我最得意的门徒,你也知道,我一直很看好你,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将你视为我的亲身女儿,将你当成继承人来培养,把所有的技术都传授给了你,你要走我不反对,毕竟女大不中留,但我希望你能替我生一个继承人,这里有三个男人的照片,你看一下,挑选一个下手!”
紫衣没有去接他手里的照片,不敢置信的直视他,脑子犹如五雷轰顶般乱作一团,踉仓着往后退,一个脚跟不稳,差点跌倒在地。
……
夜幕初下,华灯初上,皇庭爵酒店早已是灯如点钻,舍芒璀璨,整个酒店的氛围是气派又奢华,酒店采用的是圆形环扣的设计,整栋楼一共五十二层,1楼——30楼算是普通的套房,31楼——51楼是提供给客人们的娱乐会所,其中包括:赌场,游泳池、斯洛克、保龄球、PUB、餐厅、等等……可谓是应有尽有。
最顶层便是总统套房——
“小姐,请——”
男子谦卑的声音缓缓落下,侧目看着一旁身著黑色礼服的女子,女子微微抿唇点点头,紧握的手指轻轻松开!
“珠珠小姐,祝您跟总裁有一个愉快的夜晚!”男子替她打开门,微笑道,她再次点点头,男子并没有注意到她嘴角溢出的那一抹讪笑,踩着优柔的步子,缓缓迈入房间,男子掩门这才退下!
“吱——”
一声短促的关门声,让女子的心猛跳了一下,打量了一圈这里的装潢,果真是上流社会的“**设计”,简单的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富丽堂皇”!单这里摆设的一个破花瓶,就够贫苦人家吃一辈子,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瘪了瘪嘴角,林紫衣突然觉得组织其实也并不是十恶不赦,虽然总为了任务让她做一些常人不能做到的事,不过比起这些社会**名流赚钱的手段,她真算堂堂正正的靠自己吃饭!
没人在,她也不需要再刻意伪装什么,一个弯腰,将挤脚的高跟鞋给脱了下来,随意的扔在一边,她整个身子都凹陷在沙发里,四仰八叉的光着两只脚丫,完全没有淑女的形象。
做淑女太难了,她林紫衣才不要,她就想不明白了,好端端的平底鞋不穿,干嘛非要穿什么高跟鞋,虐待自己的脚!
闭上眼睛,她想着,那个被她下药迷晕的女人‘珠珠’估计睡得正香吧,今天她的任务是代替那个叫珠珠的女人,伺候一个陌生的男人,从他那里借一颗小小种子。
林紫衣望着天花板,她的心阵阵抽绪般的疼痛,原来被自己最在乎的人卖掉,是这么的痛彻心扉,就仿佛将**跟灵魂活生生的剥开一样,疼痛一点点的渗入骨髓……
深深吸了口气,她将已经溢满眼眶的泪给逼了回去,坐直身子,抱着双臂,她感觉身子好冷,突然抬眸,大理石的茶几上正摆放着一瓶威士忌,她定定的看了两眼,吞了吞口水。
她没有喝过酒,不晓得酒的滋味,聂云从不让她碰酒,就连十八岁的成人礼上,也不准她碰一滴酒,他说:酒精对女孩子的身体不好,但她听人说过,酒精有麻痹的作用。
喝醉了心就不会痛了,喝醉了就没有意识了,做什么都不会知道,今天她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不然她真的不敢保证自己真的跟一个陌生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