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你到了没有啊?我在1109号房间啊。快一点!都等着给你办最后的单身party呢!”黎晓敏又打电话来催了。
“知道知道,马上到,等我。”安晴蹑手蹑脚的从家里跑出来,上了出租车。虽然她并不是个有多爱玩的人,但毕竟今晚是单身最后一夜,她没道理让这一夜化作平庸。
明天她就要嫁给展家的长子。对此,整个顾家都处在兴奋中,除却,身为新娘的安晴。
新郎展景阳,展氏集团的接班人,无论是从人品、相貌,亦或身家来说,都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对安晴能嫁一个这样的好男人羡慕嫉妒恨。
她的闺蜜,黎晓敏便是第一个羡慕她到不行的人。可安晴并不为此而欣喜。
……
那边,酒店里,黎晓敏挂了电话,扫了眼房间里的大块头男人。
“喏,两万块,把一会儿要来的女人给我办了。最好激烈一点!在身上留点证据,方便我取证。”黎晓敏将两打钱丢在男人身上。
那男人点了数,笑,“小姐,手段蛮毒嘛。啧啧,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你只管收钱办事,管这么多!”黎晓敏哼了一声,背着包甩上房门便出去了,只等着那个自以为幸福的女人自投罗网!
从小到大,顾安晴都是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珍宝,而她黎晓敏明明什么都比她优秀,却连个完整美满的家庭都没有。
她嫉妒安晴的好运气,现在更嫉妒她才一毕业,竟然就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准老公等着迎娶她。这简直是不可原谅!
所以,她根本不想看到这场婚礼的成功!
……
五星级酒店的长廊里。
……
安晴轻步走进去。房间里,只剩下一盏很弱很弱的床头灯。
展景天偏着脸趴在枕头上,闭着眼的他,看起来没有往日毕露的锋芒,倒显得有些孩子气。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垂着,投下一层暗影。
细碎的发丝落在一边,露出他光洁好看的额头,鼻梁高挺,宛若精雕细琢的雕塑。唇瓣微薄,轻轻抿着,有一股难以形容的魅力渗透出来,不断敲击着安晴的心。
安晴几乎要忍不住去碰碰他每一个迷人的五官。
但,到底是忍住了。他眉心紧紧皱着,想必是难受。安晴也顾不得为什么1109不是晓敏的房间了,只转身去洗手间里拧了条热毛巾出来。
“景天,来,你转个身。”轻轻拍了拍景天的肩头,她嗓音轻软如棉絮。
展景天眉头松懈了下。
他闭着眼,乖乖的侧过身。
看着他顺从的样子,安晴轻笑了下,拿热毛巾仔细的替他擦脸。正要抽回手,小手,却被他突然扣住。
“景天,我……”她讷讷的,想说什么。
展景天手上却忽的一个用力,安晴措手不及,跌趴在他胸口上。即使隔着衬衫的布料,安晴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景天那充满力量的胸肌和那足以让所有女人留恋的线条。
‘砰砰砰——砰砰砰砰——’
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沉稳在她耳畔跳跃。
房间里明明开着冷气,可安晴却莫名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自己的胸腔,无法自控。
可安晴才一挣扎,景天便感觉出来了。不但没松手,反倒是陡然翻身,将纤柔的她一下子压到身下。
……
翌日。
景天是被轰然作响的手机铃声吵醒的。他头昏脑胀的伸手去摸了手机贴在耳边,展母在那边催促,“阿天,怎么回事?大家伙这都要去接新娘了,你当伴郎的怎么这会儿还不来?”
温软的声线传过来,景天摁了摁眉心,“我知道了。妈,仪式还没开始吧?我马上过来。”
“嗯,你快一点。”
展母挂了电话,景天撑着身子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掀开被子正要下地,可下一秒,他整个人愣住、皱眉。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昨晚……
床上鲜红的痕迹,和一旁斑驳凌乱的痕迹,都印证了他没有记错!
该死!昨晚到底是哪个蠢女人跑到他房间里来,被他夺了初次?印象里,他始终把她当了甄依依。可只要稍微清醒一点,便会知道,这种时候甄依依早在美国念书了,哪里会在这里?
而且,昨晚那股清新的气息,和依依完全不一样。昨夜的味道尤其的细腻,丝丝缕缕,飘荡在空气里,仿若蒲公英一般。
即便他喝醉了,仍旧记得。
该死的!景天烦躁的起身,深邃的视线沉沉的在房间里搜寻了一圈,想找到些属于她的踪迹——他不知道自己若找到她了能干什么,但潜意识里,他想看看昨夜让他那一刻那样心动的女人到底是谁。
可,她到底什么也没留下,只是在地毯一角发现一个闪烁的珍珠耳钉。
景天弯身拾起来,将那细小的一颗拿在手里把玩了下。良久,若有所思的勾唇,将耳钉顺手收进了裤兜里。
…………
即便用冰袋敷了一整夜,但脖子上那些痕迹还是那样触目惊心。安晴懊恼景天昨夜的激烈,但想起来仍旧觉得面红耳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