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秦桑榆独自住在副院,正踩着缝纫机制作衣服,并且盘算着交付成品的工期。
突然,副院的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秦桑榆。”唐献州走进来,冷声叫她。
“大少。”秦桑榆喜悦的回过头。
结婚三年,这是唐献州第一次主动来找她。
唐献州一身藏青色的军装,披着同色军大氅。径直走过来,把一摞东西丢在了她的面前。
他言简意赅:“画押。”
秦桑榆看向那摞东西,离异据三个字让她血色尽失,“大少……”
唐献州冷勾唇角,“听不懂人话还是看不懂字?”
秦桑榆心里刺痛,咬唇迎向他的目光,“大少,我不离婚。”
“别给脸不要脸。”他神情布满阴狠。
“是因为秦芳沁么?”秦桑榆望着他,心底一片凄凉。
秦芳沁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唐献州的初恋。
那年,秦芳沁失手伤了她的母亲,导致母亲重伤,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秦芳沁面临牢狱之灾,父亲找到她,求她出面和解,只要她出面和解,她就可以嫁给唐献州。
……
他甩开她,离开的断然。
秦桑榆跌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她又何尝不想放过唐献州。
可是只要想起母亲的样子,她便心有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秦芳沁一出来她就要为她让路。
谁又能心疼一下她母亲。
秦桑榆收拾好自己,去了秦家。
来开门的是个女人,这人比起三年前消瘦了不少,一张小脸明艳若桃李,担的上宁县最美的世家小姐名头。
秦芳沁因为美而出名,秦桑榆却是因为疯。
秦桑榆推开她进了门,秦芳沁倒是也不恼,抱着双臂转身看她,“偷来的三年,过的还好吗?”
她问完自己先笑了,低头摩挲自己的指甲,“不过想来也不好,你知道吗?献州说了,他会给我名分。”
秦芳沁满脸笑容:“秦桑榆,你是争不过我的。”
秦桑榆冷笑一声,“你嘴里的名分,到手了么?”
“全宁县的人都知道,唐献州喜欢的是我,你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怎么传你么?”
秦芳沁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快意,“说你跟你那个该死不死的母亲一样,都喜欢夺人所爱。”
她的笑容还没落下,脖子便被一只纤细有力的手向下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