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场面不堪入目。
今晚的客户很重要,合同能不能谈下来,决定了她今年的职位晋升。
徐徐灌下最后一瓶酒,才算是躲过一劫。
可等到签合同的时候,对方却迟迟不肯落笔,有意无意的暗示着什么。
徐徐原本就不胜酒力,再加上跟陆青封闹了些不愉快,被这样三番四次的捉弄,脾气早就压不住。
“蔡总。”她按着桌子,双眼迷离的靠近,“你看我长得像个三陪吗?”
她拍着自己的脸啪啪响,“这是良家妇女,民政局认证过的。”
对方讥诮一笑,摊手道,“我就是看中了你这张良家妇女的脸,要不然三陪这么多,我也不差你一个。”
鼓掌,说的非常好!
徐徐一把夺过合同,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的离开,蔡总在身后说:“你今天走出这里,这个合同就别谈了。”
停步,她沉默了几秒。
突然又回头朝他走过去,蔡总感觉到杀气,双瞳惊瞠。
徐徐端起一杯酒毫不犹豫的泼了过去,包厢内惊叫声四起,蔡总狼狈的躲开。
酒杯嘭的按在桌上,她仰着下巴道,“不谈就不谈,一个破部门经理了不起?”
甩甩头发,走人。
……
兰亭公寓12楼。
将女人放在床上,要撤离时,发现衬衫被她紧攥着。
他看向女人娇俏的脸蛋,眉眼里的深邃宛如漫天星海。
松开她纤细的手指,他起身。
半道又折回来,替她脱了衣服,女人舒服的哼唧了一声,他的视线凝了凝。
恰在此时,女人迷迷糊糊的抱住了他的窄腰。
“徐徐,松手。”他轻声,似警告。
女人四肢缠住他,秀眉浅浅的褶了下,像是做了噩梦。
“听话。”他哄着,去拉她不安分的小手。
他起身伫立在床边,橘黄的台灯下,女人安静的容颜散发着浅柔的光芒,干净透澈。
去冲个冷水澡,回来时,她四肢大张,霸占了整张大床。
他禁不住淡淡扬唇,边擦着潮湿的短发,转身走出了卧室。
……
翌日,徐徐发现自己一丝不挂。
下楼时,陆青封如同往常一样,一身清爽的家居服,温润清冽。
……
所以,陆青封刚才是不是在调戏她?
徐徐忿忿的想了一路,下车时,安妍关上车门朝她看过来,笑得不怀好意。
在公司里工作,总有那么几个看着不顺眼的,安妍从长相到性格,都是徐徐最不待见的那一类。
徐徐忽略她,疾步朝电梯走去,安妍踩着十厘米高跟鞋,一身招摇的红色紧身裙,在她后面紧追不舍。
“徐徐,听说你昨晚去谈兰陆的那个合同了,怎么样,签下来了?”
听到她幸灾乐祸的声音就反胃。
昨晚事情闹成那样,估计早就有风言风语出来了。
这安妍那么喜欢八卦一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徐徐没理她,进电梯就按关闭,安妍拦住门挤进来,冷嘲热讽道:“我就说这么大一个单子,你怎么可能搞定,经理还非不信,现在好了,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走了。”
徐徐懒得理她,先前一步出了电梯,一走进公司,就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视线。
她权当没看见,刚在椅子上坐下,经理原加从外面气势汹汹的掠过她,“徐徐,进来!”
“徐徐,老板生气了,看来这次你吃不了兜着走了。”
安妍捧着一杯热咖啡倚在她桌边,看似惋惜的啧啧嘴。
徐徐凝聚一口气,一把拨开她。
“徐徐,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