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一抹晚风顺着敞开的窗扇,卷走了一室的春意。
我伏在床畔,犹豫再三,还是抱有一丝期望的跟那个看我一眼都不愿的男人说道:“慎之,我有了身孕。”
男人的动作陡然顿住,他转过头来,眼神里的厌恶让我的心猝然一痛。
我鼓起勇气:“我……避子汤我日日都用,这孩子是个意外,沈洵风,我……我想留下他。”
我没有再叫他的字,而是直呼了他的名。
他也应当明白我的坚定。
他不想要我的孩子,我知道。
从五年前婚后第二日的那碗苦到心底避子汤开始,我就知道。
……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沈洵风,一时有些站不稳。
明明昨日,他还同意了的!
“……慎之,你说什么?!”
我扯出一抹笑容,却是自己都能感觉到牵强。
“动手。”
沈洵风眼中的不耐与冷酷,让我浑身一颤。
我不住的后退,难以置信的问道:“为什么?你昨日明明应了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沈洵风……”
眼看着嬷嬷靠的越来越近,我慌忙躲避,可却还是被按在了地上。
……
从那日起,沈洵风再也没有来过。
而我,也一直没好。
我看着手中的一块丝帕,鼻间满是酸意。
哥哥,你若是知道我落得如今这地步,可会后悔当初帮我嫁给他?
哥哥死后,父亲也上了战场,这手帕,便是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而同它一起的,还有一句话。
“阿拂,留好它,你哥哥的死没那么简单,这丝帕的主人便是S他的凶手……”
而那之后不久,便传来了父亲也战死沙场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