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明宫,崇文帝寝宫,大明国崇文帝与秦左相九女秦九歌的大婚之日,红色双喜字贴满了整个乾明宫内外,出入的太监宫女都换上了大红喜庆的宫装,更包括我们的新郎崇文帝和新娘秦九歌。
屋外大红灯笼高高挂,太监宫女两两相对的待命伫立,屋内,红色龙凤烛明火充盈地照射着整个内寝,照亮了红色的床帐纱蔓,照亮了的男女。
榻上的鸾凤和鸣渐渐销匿。
直到,平息后的榻上豁然地响起低沉冷傲的声音。
“闭嘴!”
说话的是个头束金冠,面容俊美非凡的男子,裸露着半身,单手支撑在榻上,狭长冷寂的黑眸冷冷瞪着两腮粉红的美丽女子。
“呃?皇上,臣妾......”粉红着张秀脸的美丽女子,没有注意到男子脸上的不耐,秀臊地咬着下唇,一双轻灵的水眸欲言还休地望着面前的男子,吱唔不断。
眼前的女子浑身小女人娇态毕露无疑,俊美的男子却仿佛失去了怜香惜玉的本事,看着榻上的女子,冷嗤一声,翻身下了塌。
“小林子!更衣!”
男子朝外一声不失威严凌厉地叫唤,屋里的门就被个红衣宫装头戴黑色宦官帽的瘦挑男子推开,瞧到面前半身裸露的俊美男子,机灵地挽着金色绣有五爪金龙的帝服,为男子悠然穿上。
看着这一幕,榻上的女子心竟是兀自的凉薄。
“皇上,是臣妾哪里做错了吗?”看着一身帝装的威严男子,女子直觉是自己的错,否则皇上也不会半途离开自己的寝宫。这般想着,温润的水眸凄楚地落下泪水。
“哪里,秦左相家的小姐,怎么会做错?毕竟有其父必有其女不是?”俊美男子闻声,措辞直言不讳的讽刺着榻上的女子,“可惜你身份太过娇贵,朕不便再次临幸,戳疼了秦左相大人的心。但朕的好心情可不是就这么一朝就能熄灭的,既然不好再临幸你,自然要找其她人可不是?”
“真的,是这样吗?”心思的单纯女子以为皇上真的是怜惜自己初为人妇的身子,窃喜地低下头。
“呵!”男子的话锋陡然转变,语气冰冷可怖,“小林子,让王嬷嬷进来,把准备好的避子汤让她喝了。皇家的子嗣还由不得他的女儿来生养。喝完,马上送她去冷宫附近的春喜宫”抛下这话,男子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乾明宫。
……
宫殿依旧是一片热烈的大红色,但是再也没有了喜庆,只有冷意寒彻骨髓!
秦九歌精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凄美的笑意,昨日还口口声声说着此生唯爱她一人的男人,今日却是这般的绝情!
她一直倾心相付,所认定的良人,便是这样的一个冷心负心之人,秦九歌只恨自己当初瞎了眼盲了心,竟为了这样一人进入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
大婚之日便失了宠,她可以想见她以后的生活会有多么的不堪,两行绝望的清泪从精致的脸颊上蜿蜒而下......
“砰——”剧烈的撞击声清亮的响彻在整个双喜字贴满的新婚房。
背身疾走的王嬷嬷听到身后的巨响,本能的往后看,登时不由得张大了嘴,鲜红刺眼的液体就这么直辣辣地显摆在新婚房内,说不出的讽刺。
“娘娘~娘娘~来人啊,不好了,新娘娘自寻短见了......”
秦九歌睁开双目,莫名的觉得头脑发昏发胀发痛,扶扶酸痛难忍的腰际,无意间,却是瞧到头顶上古色古香、雕龙刻凤的床顶。
这里不是她的小别墅房,眸中闪过疑惑,侧眸,望着周围红色的床帐纱蔓,层峦叠嶂地交织环绕,却是刺激着她莫名其妙睁大的眼球。
古朴陈旧的衣柜、八仙原木桌,以及床边那闪着微微火光的煤油灯,灯座上扎眼的大红喜字,在火光中闪动着,亮瞎了她的眼球。
一个讯息瞬间侵入秦九歌的脑海,这是古代洞房花烛的洞房?
心思这么想着,正待她下床探个究竟时,脑海里却源源不断地输送着令她疑惑不解的信息,同时,也让她渐渐地了解到她真的穿越了。
秦九歌有些无语了,这什么年头啊,她在自己家里睡个觉都能穿越,也是没谁了,而且现在这具身体还是个第一才女加美女。
可惜的是,所嫁非人......
“嗤~你可总算愿意醒来了!没想到你居然以死留在朕的乾明宫。”一声低沉略带喑哑地声音传到秦九歌的耳边。
……
秦九歌被这股寒意煞到,愣了愣,随即秀脸不满地绷着。
“我一个不配给你生子嗣的人,您碰我也不怕自降了身份!”记忆的最后一刻,她深深的记得眼前的男人让人强迫她喝下避子汤。
“秦九歌,你别忘了,你只是秦云送给朕的枕边人,供朕随时享用的溅人而已,莫非你还起着为朕生儿育女的心思?哼,简直是痴心妄想!”敖锦风唇间轻嗤出声,双眸间的轻蔑明显。
“痴心妄想!好一个痴心妄想,我真替秦......替我以前不值,当初我一心扑在你身上,以为你我两厢情愿,今日果真是让我大开眼见,你堂堂崇文帝,却是这般表里不一的负心汉。”秦九歌卯红的美眸,一张倾城的秀脸气急了的涨红。她真的是替原主不值啊!
“呵,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敖锦风突然眯起狭长深邃的眸子,嘴角含着肆虐的笑。
“你想反抗朕?!”还不等秦九歌说话,敖锦风聪慧地似乎已预料到接下来的动作,不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牢牢制住。
秦九歌先是怔了怔,紧接着却是气急无力。
“崇文帝,我当初是瞎了眼才会答应爹的请求,若非看你情根深种,我秦九歌岂会答应嫁于你。若是当初早先知道你的面目,我断然不会嫁给你,你放开我。”
双手双脚被紧紧地束缚着,秦九歌施展不出武力,整个人从一开始的淡若,渐渐地变得惊慌失措,翘楚的面容这是苍白一片。
“放开我,混蛋!”
秦九歌激动地连前世现代的话都想拿出来爆粗口。
敖锦风鄙夷的瞧着向自己顶过来的头颅,左手轻轻地一点便制住了她的行为,冷冷地嗤笑出声:“朕的女人,还不能实行洞房之责?即使秦云在场,他也无法更没有理由来指责朕。”
“快给我滚开。”秦九歌语气呛人的不善。
“若是朕不应呢?”敖锦风突然摸着她的下颚,满脸的挑衅,“权倾天下的左丞相秦云家的千金果然是美貌无比。可惜不解风情的身子,甚为无趣。”话语间一片阴冷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