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峪十三年,蝗虫过境,北境十九城,颗粒无收。
为官者,鱼肉百姓,中饱私囊,将赈灾的粮食瓜分殆尽。
城中百姓,卖儿卖女者,食人者,比比皆是。
临近黄昏,残阳如血。
地北城一户农家。
破烂漏风的屋子里,宁宝几根黄黄的呆毛在头顶扎了个小揪揪,正坐在破木桌前吃饭饭。
桌上摆着几只破碗碗,哥哥姐姐们碗里都是稀的能照出人影的稀粥,只有她的碗里米粒多一些,不过,也只是多那么一些罢了。
每次喝完,肚肚还是好饿饿,但她不敢说。
因为她知道,这是家里最好的饭饭了,这是大荒年。
自己说了,哥哥姐姐们连稀粥都不舍得喝,也要留给自己。
不吃饭,哥哥姐姐们会饿死的。
隔壁二虎的娘,就是饿死的。
人死了,就消失了,像爹娘一样,她就再也见不到了。
宁宝大眼睛咕噜咕噜转,趁着隔壁婶子在外面喊“仙人赏赐喽”,哥哥姐姐们急急忙忙都出去了,连忙悄悄把自己碗里的米粒给每人碗里都分了一些,然后赶紧装作吃饭饭,几下把碗里剩下的汤水喝下去。
小肚肚果然还是好饿饿呀。
……
“大哥哥,那个冒香香的大盒子叮了一声。”
奶呼呼的声音将苏晨的思绪拉回。
是烤箱定时到了。
他看着眼前的小豆丁只觉头大。
虽然那本书他当时只是随便翻了翻,具体情节都没记住,但这记住的信息都对的上。
如果这奶娃娃真的是从书中穿过的,那找警察也没用啊。
难不成要他一个单身狗养孩子?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最讨厌小孩子!
一想到小豆丁睡觉满床滚,吃饭弄一嘴,将他完美搭配的智能家居搞得一团乱,他就濒临崩溃。
咕噜噜,咕噜噜!
宁宝的小肚肚又开始叫唤起来。
她可劲的咽着口水问,“大哥哥,那个鸡蛋......可以吃了吗?”
“哦哦,可......可以了。”
苏晨忙将鸡蛋糕,蛋挞和小烤肠装在了盘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