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云,今年二十出头,工作嘛是个出租车司机,工资每个月能赚个五六千左右,生活还算比较惬意,没事喝喝小酒,吹吹牛皮,到该结婚的时候一结婚,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自从跑了一次夜车之后,命运彻底偏移我现在的生活。
今天我像往常一样跑夜车,别问为啥跑夜车,因为车费高呗,我开着车嘴里哼哼着小曲,今天出车比较顺利,没多久我就看见一三叉路口,有人在路边招手。
我把车停靠在路边,刚刚可能是天黑的原因没有发现,上车的居然是一位打扮浓妆艳抹,身材火辣高挑的美女。与那些站街女不同,一袭红衣凸显她独特的气质,在她的身上我总感觉带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美女这么晚去哪啊?”我的眼神不断偷瞄后座的女人,毕竟碰到漂亮的女生谁不愿意多看两眼。
与我想象不同的是,原本我以为她会骂我一句或是瞪我一眼,可她只是平淡地说:“去殡仪馆。”
我听到她的话微微一愣,我觉得应该是听错了,于是又重新开口问了一嘴:“美女刚刚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城北殡仪馆。”女人的声音冷冷地从我身后传来。
即便现在是夏天,即使我车里开着空调女人的话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寒意,刺透我的脊椎直达骨髓。
我默默的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这么晚她不回家去殡仪馆干啥?守丧吗?再者说这个点殡仪馆也早就关门了。
不过顾客就是上帝是我的衣食父母,人家要去哪,咱们开就完了,我想那么多干啥。
车子慢慢发动,这个点马路上没啥车,一路上畅通无阻,后座上的女人自从报出地名后也不开口说话,最离奇的是她竟然连动都不带动一下,就在后座直挺挺地坐着,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三十多分钟汽车停靠在有两根大烟囱的建筑旁边。
我看着漆黑的火葬场院内仿佛有无数的黑烟环绕在上空,心底也是有些恐慌,以前常听人说火葬场这个地方邪性恐怖,这地方白天的时候也来过几次感觉也没啥,可真要是晚上来乍一看还真是阴森啊。
我拿起车前方的二维码扭身对后座的美女说:“美女一共一百你扫码还是现金。”看她没反应我以为她觉得自己被宰了,不高兴故此才没什么动作。
……
我被这老人笑的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不敢停留,一口气跑到五楼,用钥匙打开房门,来不及喘口气立刻把门锁的死死的,生怕楼下那个精神有问题的老人追上来。
楼下那个老人我似乎从来没见过,小区里的人不说多熟悉,但也能混个脸熟。烧纸我是知道的,传说是阳间的人给已故的亲人烧的生活用品,这是烧纸也不是乱烧的,都是有一定的时间段,乱烧的话会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这两天我这么八卦的一个人怎么都不知道谁家人去世了,再者说烧纸往往都是在十字路口烧,或是去亡灵的坟前烧,或是在灵堂烧可也没听过在小区单元门烧的。
此时我的心中只有俩字“晦气”。
锁好门之后连忙去洗了个澡,这才感觉好受些,现在已经一点多了,洗完澡直接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因为我居然想起红衣美女临走时说的话,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说只是跟我开了个玩笑而已。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她是跟我开个玩笑故意吓唬我。不知不觉间,我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剧然四仰八叉的躺在大马路上。
周围雾气环绕,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自己置身何处,前方传来低低的哭泣声。
“呜呜呜”
我跟着那声音向前,在混沌的雾气里现身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我走过去想要搭话,突然那人转过身双手牢牢的抓住我的双臂,面色狰狞的咆哮:“还我孙子命来,还我孙子命来。”
我这才看清,这他喵的不就是在单元门门口烧纸的怪异老太吗!
我恐慌后退,“谁害你孙子了,放开我,你认错人了。”
……
张姐一听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小云你说昨天晚上有人在咱们单元门烧纸?呸呸,真晦气,不过咱们小区好像并没有什么人过世。”
不过一群好心的邻居还是给我出了个主意,就是去物业调监控。
我一想也对,每年交了那么多物业费,现在不用啥时候用,于是乎我就被一群“热心肠”的邻居簇拥下来到物业。
物业的工作人员一看我们一群人都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都吓了一跳,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
在我跟他们说明情况后,他们明显也都松了口气,很轻松的将昨天晚上的监控画面调出来给我们看。
我们三十多个人围在一起,是非常拥挤,不过作为这件事的主角,我还是被一群吃瓜群众放在最前面。
监控画面比较昏暗,不过也能大致的看出个所以然。
工作人员将画面调成几倍加速,从我到家直至现在一整夜的监控都放完了,那个火盆愣是没看着是谁放在我门口的,更奇怪的是在单元门门口烧纸的老太,竟然也在监控里消失了。
我只看见我自己一个进了单元门,门口却一个人都没有。
这监控还不如不查,看完监控我的心情极为复杂,主要是疑惑更多的是恐惧,你能想象一个人明明看见了,却在监控里看不到的心情吗?
围观的人面色也都很怪异,他们也都看见我门前的火盆了,可是监控里却没看到有人往我家放火盆,就像凭空生出来的,总不可能是我自己半夜放的吧!
就算说是我自导自演,可是监控里也得有我放火盆的画面啊!
一群邻居相互对视一眼,也都瞬间明了,原本拥挤在物业室的人也全都一哄而散。
一时间物业室里也就剩我自己一人,当然还有一些工作人员。
看着没调查出什么结果,我也只能悻悻而去,这件事也就只能这样算了,我总不能因为门前有个火盆就报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