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帐暖,碎玉生香。
“唔。”
姜嘉芙眼尾洇红,紧紧咬住下唇。
可下一刻,唇瓣却被一只粗粝的指腹碾了出来。
“别忍着,想要什么,说出来。”
男人声音低哑,气息粗重。
“......”
“说出来,奴才才好给公主啊......”
男人虽然自称奴才,可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恶劣至极。
姜嘉芙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呜.....给我个痛快。”
烛火噼啪明灭了几瞬,骤尔大亮。
男人直起身,下了床榻。
俊美到让人不敢直视的侧脸在帘帐上留下惑人的剪影。
微动的帘帐里只听得到女子压抑的哭声。
……
里头行刑的太监被这一嗓子叫得手一抖,刀子直接落了下来。
好险不险!
直接插在刑台上男人的两腿之间!
那刀子插在浸着暗红血迹的木板之间,刀柄巍巍颤抖,发出骇人的嗡鸣。
而刑台上,一个男人被四个彪形大汉押着,勉强固定在上面动弹不得。
他衣襟凌乱,四肢修长袒露出些许,大腿的肌肉因为挣扎而绷紧,显得遒劲有力,爆发力十足。
这场景,让人实在担心,身后那四个大汉若是一个不慎松手,这人会不会像一头豹子一样腾跃而起,将在场的人全都撕咬地开肠破肚。
他一头蓬乱的发中间露出一张俊美非常的脸来。
只不过,这张脸现在阴狠无比,双目赤红,狠狠瞪着行刑的太监。
谢烬是战场S伐的将军,行刑太监面对他本就手抖心焦,这会儿一击不中,被他瞪得浑身发毛。
他倒退两步,又觉得露怯丢脸,只能将怒气撒向外头那个拦住自己的人。
色厉内荏似的吼了一声:
“叫什么叫?!陛下圣旨已下,我看谁来阻止行刑?!”
说着拔腿往外走去。
木门吱呀一声推开了,太监眯了眯眼适应光线,等看清外头站着的人,双眼瞬间瞪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