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儿......别撕坏了我的的确良衬衫。”
“怕什么?外头锣鼓喧天的,谁能听见?”
“建明哥,你急什么呀,秦青那傻丫头还在前头忙活订婚酒呢......”
“提她扫兴!那木头桩子哪有你招人疼?”
“等她把那碗药喝下去,这辈子连个蛋都生不出来。以后她只配给咱们当牛做马,帮咱们养儿子!”
柴房后窗的泥墙根下,秦青安静的站着。
海风卷着咸涩的味道刮在脸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海魂衫,还有那双磨破了边的黑布鞋。
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1978年秋天,她和下乡知青赵建明的订婚宴这天。
柴房里传出来的粗重喘息和放浪娇笑,格外刺耳。
上一世,秦青是清河渔村唯一的烈士遗孤。
父母双亡,给她留下了村头带院子的齐整瓦房,还有一笔抚恤金。
知青赵建明看中了她的房子和身家,变着法子对她嘘寒问暖,猛烈追求。
不谙世事的秦青以为遇到了良人,满心欢喜的答应了。
……
“哎哟喂!我都看到了啥!”
门板砸落的瞬间,人群里不知哪个嘴碎的婶子,低声说了一句。
柴房里头稻草乱飞。
赵建明的裤腰带还没系好,裤子耷拉了一半。
林小雪的上衣扣子系错了位,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肩膀。
两人一惊,慌乱的往柴堆后头缩,脸臊的满脸通红。
“赵建明!”
赵铁柱指着赵建明怒吼。
“你这个败类!今天是你和秦青订婚的日子,你看看你都干了啥?!”
院子里跟着涌进来的社员们,一下炸开了锅。
“呸!臭不要脸,裤子都没提正呢。”
“林小雪和秦青不是好姐妹吗?平时看着文文静静,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骚气。”
“可怜秦青大清早下海抓鱼,结果给这俩白眼狼做了席面。”
林小雪急忙拢了拢衣服,手忙脚乱的往外爬了几步。
“赵叔!大家伙别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