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你的狗,做你的情夫,做你的仆人。”
“温凛,我错了,求你原谅我。”
温凛坐在会所包厢的沙发上,单手托腮,漫不经心打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生。
男生20出头的年纪,穿着最简单的白色短袖,一头短发整理的清爽干净。
此刻正红着眼眶,满脸痛苦脆弱跪在她面前,求她救他亲爱的继妹一命,很深情。
“祁聿是吧?”
温凛无害一笑,单手支着下巴,微微抬脚,用浅粉色八厘米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祁同学,一个星期前,你不是还在说我痴心妄想得到你?”
她说到这里,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轻轻眨了眨,模样很是无辜:“怎么现在就卖身到我面前了?你那位亲爱的妹妹,知道她最爱的哥哥要给我上赶着当狗吗?”
听着她毫不掩饰羞辱的话,祁聿握紧拳头,慢慢抬眸看她。
面前的女生一头乌黑长发柔顺浓密,巴掌大的脸上五官精致,尤其一双眼睛杏眸汪汪,长的无害又灵动。
可只有他清楚,温凛就是一个嚣张跋扈又蛇蝎心肠的坏女人!
一个月前,温玥忽然昏迷不醒,查出是肾脏功能有了问题,如果不在半年内换S,就会失去生命。
所有人的匹配都没有成功,只有温凛这个亲姐姐配上了S源。
可温凛却没有任何露面的意思,他看着温玥一天比一天虚弱的样子,只能找到温凛,求她能帮帮温玥。
……
祁聿的呼吸猛地一窒,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起来,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能闻到她发间清淡的香气,那种陌生又侵略性的距离让他浑身僵硬。
这是他第一次和女生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忍不住在想,温凛把这一切做的这么自然,肯定已经戏耍了不少男人。
包厢里静得只剩他们交错的呼吸声。
温凛退开半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通红的脸和微微滚动的喉结,眼底重新浮起一点笑意,这回倒是真真切切的愉悦。
"松开吧,"她轻声说:"你把我捏疼了。"
祁聿像被烫到一样松了手,立马偏过头去,咬着后槽牙不说话。
温凛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眼底的笑意淡了淡。
她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腔调:"行了,今天先到这儿,等我考虑好了,会联系你。"
祁聿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成拳,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能目送她走的头也不回。
闭眼想着刚才所经历的屈辱,祁聿呼吸就愈发困难,看到桌上的一瓶矿泉水,毫不犹豫拧眉灌在嘴里漱口。
等他吐掉的时候,才看到瓶口已经沾上的口红,脸色顿沉。
——
温凛走出会所,夜风裹着初夏的潮气扑在脸上,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包里,拉开那辆白色跑车的车门。
引擎轰鸣声中,她单手打方向盘,驶出停车场,一路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