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热!”
姜若兰的心里好像燃了一把火,把身体都要烧着了。
她到处摸索,好不容易摸到一个凉凉的东西,想要给自己降降温。
周建平抓住那双在他胸前到处作乱的小手。
“姜若兰,你醒醒,你知道我是谁吗?”
姜若兰不满他的禁锢,皱着眉头,嘟起嘴巴:
“你是谁?你自己都不知道,还来问我?”
挣脱开小手,继续向下探索。
周建平再次抓住她。
“我是周建平,你看清楚!”
姜若兰难受的快哭了:
“周建平,你是不是个男人?”
周建平给气笑了,这个时候再能忍住就真不是个男人了,直接反客为主,把她压在身下。
也成功的吞掉了她的后半句。
“真是个男人就别欺负女人......”
……
“文娟,昨天不是你让我去村东头仓库吗?说有人给我留了东西,走到半路,我越想越不对,哪会有人给我留东西?我直接就回来了。”
“不可能,昨天晚上喊你吃饭都没人应,屋里也一直没点灯。”
“哦,昨天上一天工,太累了,回去倒头就睡,连你们喊吃饭都没听到。”
姜若兰继续风轻云淡地回答。
她心中暗自庆幸,知青点带上她一共四个女知青,她来的最晚,其他三个人挤一个大通铺,她只能去旁边小屋,这屋子很小,是个杂物间,连炕都没有,村干部拿两个长条板凳,搭了块木板,就成了一张简易床,虽然条件有限,但胜在自由。
陆文娟眉头微蹙,视线落在姜若兰身上顿了顿又茫然移开,似乎在反复回想昨天的情形,心里拿不准,难道真是自己看漏了?
“对了,文娟,昨天谁让你传话让我去村东头的?”
陆文娟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
“哦,我也是听他们说的,可能是我听错了,对不起啊,若兰,让你白跑一趟。”
姜若兰看着她精湛的演技,真是披了一张好人皮,心思歹毒至极。
可两人说话的时候旁边没人,自己没证据,也不能把她怎么样。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姜若兰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薅草。
陆文娟看她没有深究,悄悄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阴翳。转瞬又恢复了温和的模样。
“对了,若兰,你今天的气色好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是累了就歇会,别强撑。”
“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