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声音小点儿,别吵醒她。”
明天是姜九音和宋辞安的婚礼,可新郎却将另一个女人抵在客厅的沙发上热吻。
女人突然一口咬在宋辞安的肩膀上,眼泪汪汪。
“辞安,你不要娶她好不好?我那么爱你,我不想看着你做别人的新郎。”
宋辞安捧着她脸颊,好脾气地低哄:“你知道我不爱她的,她就是个给你换心脏的玩意儿。”
“等她签下器官捐献协议,我就离婚。”
闻言,女孩这才重展笑颜。
“你明天就要结婚了...”楼映月牵着宋辞安的手,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今晚,我先让你洞房,好不好?”
宋辞安呼吸一重,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吱嘎——
总统套房主卧室的房门突然被打开。
一道清瘦的人影出现在门后,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
姜九音竟然醒了!
宋辞安吓了一跳。
……
“多谢。”
姜九音拎起裙摆,跛着脚,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总统套房的格局基本一致,客厅都连接着一面吧台。
楼敬明背对姜九音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他左腿随意地搭在脚蹬上,右腿因为太长,只能斜斜地搁在地上。
量身定制的黑衬衫将男人的背影衬得伟岸挺拔,就连坐在凳子上的臀也格外的...翘。
多年前,姜九音去部队探望父亲,曾有幸见过楼敬明穿军装的样子,肩是肩腰是腰,就连双腿也是男人中的翘楚。
他一出场就把16岁的姜九音惊艳到了。
只知道楼敬明穿制服带劲儿,没想到穿西装,也这么带劲...
收起那些旖旎心思,姜九音呼了口气,主动开口打破了屋子内的寂静:“楼先生你好,我是姜九音。”
“是姜澜的女儿。”
姜九音的父亲叫姜澜,是楼敬明所在特战小队的队长。
可姜澜却为了护他而死。
楼敬明没有做声,他正对着光源打量那颗纽扣。
那是一颗树脂材料做的迷彩色纽扣,透过灯光,隐隐能看到扣子缝隙里暗藏的陈年血迹。
那是队长姜澜临死前流掉的最后一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