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宴会厅的大门,盛棠一眼便撞上了主宾席投过来的目光。
......陆闻舟!
那个她曾亲口对他说过不复相见的男人。
盛棠脚步顿住,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分开五年,她以为自己早已能做到心如止水。
可此刻,她的心却莫名抽痛起来。
“盛工,你可算来了。”
总包方负责人孟霖快步迎过来。
盛棠从刚才的失态中回过神,朝孟霖点点头。
陆闻舟看着还有些微喘的盛棠,语气有几分不悦。
“迟到十五分钟。盛工的时间观念,似乎和棠筑的资质一样,不怎么拿得出手。”
满桌宾客的神色开始微妙起来,纷纷看向盛棠。
盛棠自知理亏,迟到本就不礼貌,况且,陆闻舟还恨她。
他应该是恨她的吧。
毕竟当年,是她主动和陆闻舟提出的分手。
……
刘董哆嗦着端起分酒器重新倒满,笑得比哭还难看。
“陆总,是我喝糊涂昏了头,盛工是行业新秀,这杯酒算我赔罪。”
说完,刘董仰头就将分酒器里的酒水灌进喉咙,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陆闻舟回到长桌主位坐下,再没看刘董一眼。
孟霖见状,堆起笑容打圆场:“误会解开就好,服务生,快把温好的汤羹端上来。”
侍者动作麻利地上前清理了杯盏,奉上汤羹。
宴席看似回归了平静,席间压抑的暗流却在无声的翻涌。
沈瑶的嘴角早已绷成了直线。
她和陆闻舟自小就认识,何曾见过他替别人挡过酒?
五年来,他只字不提盛棠。
她还以为他早已忘怀。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既然这样的话,那她就更不能让棠筑进入天辰集团了。
酒桌上的话题南辕北辙,忽然就转到了近期的拍卖逸闻。
“要我说,现在的设计界我也看不懂了。上月港岛的秋拍会上,一套德国的手工绘图规,居然拍出了近七位数的溢价,简直离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