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熹,你如果真的有那方面的需求,可以和我说。”
什么?
孟熹一抬头,看到对面西装革履,矜贵高傲的男人,正从她的床头,拿起一个粉色的小玩具,余光玩味地瞥着她。
他的白衬衫领口还洇着一片深色的酒渍,是她刚才吐的。
孟熹吐了霍湛一身。
出租车停在她家楼下时,她已经吐过两回了,胃里翻江倒海,最后那一下没忍住,全交代在霍湛那件白衬衫上。
她扶着车门站直,看着那一片狼藉,酒意上头,居然觉得有点痛快。
“霍总......”她哑着嗓子,“不好意思,西装我赔你。“
“衬衫,“霍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看不出恼意,语气平静,“是衬衫。“
“衬衫我也可以赔。“
“你一个月工资,够买半件。“
孟熹噎住。
她看着他站在那里,矜贵的一张脸,领口一片污渍,愣是没有一丝狼狈相。
“要不......“她鬼使神差地开口,“你上去我家洗个脸,我找件衣服给你换。“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
前一天的醉酒并没有影响第二天的工作。
不到八点,霍湛就坐在了办公室里。
先是给策划部经理,也就是孟熹的直属领导苏澜打了个电话。
“来我办公室一趟。”
三分钟后,苏澜推门而入。
“哟,今天这么早就传见我,什么要事吩咐?”
苏澜踩着高跟鞋进了办公室,直接在霍湛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她比霍湛还要大半岁,在霓刻已经待了六年,也跟了霍湛六年。
在整个霓刻杂志社,也只有她敢和霍湛说些开玩笑的话。
“九月刊的封面谈下来了,今天张总过来签合同,你准备一下,跟着过去听一下他们的具体要求。”霍湛喝了口咖啡,搭在桌上的手轻轻点了点桌面。
“挺顺利呀,”苏澜莞尔一笑,“但只有我恐怕不行,九月刊是一年中最重要的一期,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霍湛掀了掀眼皮:“你那个徒弟呢,叫上她一起。”
“徒弟?谁?”
苏澜明知故问。
过了会儿才恍然大悟似的,笑意加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