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你已经被留置近12个小时了,如果再没人过来签字担保,按照流程,会对你强制过夜留档。”
女警再次告知徐清浅,事情的严重性。
徐清浅还在读研,一旦纠纷案底记入她的学生档案,会对她的履历造成无法想象的影响。
可徐清浅没有应声。
她坐在警局的冷板凳上,背薄薄的一片,垂着头,没有为解救自己做任何措施。
女警见状叹了下气,回到自己工位,然后对同事摇头。
徐清浅昨夜和一个男人发生了肢体摩擦,把人家脑袋给开瓢了。
徐清浅说是对方先骚扰自己,她为了自保才动的手。
男方则一口咬定徐清浅是卖的,因为没被他看上,所以才恼羞成怒打伤了他。
男方还知道徐清浅学生的身份,扬言如果徐清浅不赔十万,他就去她学校闹。
而事发路段没监控,没证人,双方都无法自证清白,后来男方被家属担保带回去了,徐清浅却被滞留在警局近12个小时。
刚开始徐清浅还设法为自己寻找有利的证据,但很不巧,那段路确实没有监控和行人,她也只是衣领被扯坏,并没有实质性的强迫侵害,就算去法庭,她也说不清。
可徐清浅长得漂亮,人往那一站就自带仙气,反观男方粗鄙不堪,在警局都想动手,长得还跟个河童似的,明眼人都能看明白到底谁在撒谎。
但,法理不容情,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徐清浅倒是给她妈妈打过一次电话,只不过她妈上来就把她骂了一顿,说家里没钱给她赔,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要赔钱也该是金政聿去赔!
……
为了不留案底,快点结束这件事情,徐清浅暂时认栽:“我同意赔钱,但我只能打欠条,我现在没钱给你......”
“打欠条?”男人的眼睛在徐清浅身上扫了一圈,该突的地方突,该翘的地方翘,笑起来:“行啊~”
徐清浅当然看得出男人什么心思,但她没有别的办法。
这时,办事窗口前,工作人员双手恭敬的将金政聿的证件还给他:“金先生,可以了。”
金政聿嗯了一声,问对方:“那边什么情况?”
工作人员严谨道:“治安纠纷,小姑娘把人打了,赔不起钱,在警局滞留了一夜,也没见有家属来保她。”
闻言,金政聿从口袋里拿出支票:“赔多少?”
“要十万,这数一听就是讹人的,但没办法,谁叫对方是个地痞无赖,吃定了小姑娘......”
工作人员表情一顿,看到金政聿将一张填了数字的支票放在柜台上:“我来赔。”
不是,他跟小姑娘什么关系啊,说赔就赔?
等工作人员反应过来时,金政聿已经起身向外走了。
今天是金老太太的寿宴,他赶时间。
至于徐清浅,金政聿当初领证只是为了气老太太,并没有真的想和她交往的意向。
而且徐清浅似乎没有认出他,大概也没有将这荒唐的婚姻放在心上。这样互不打扰很好。
这边徐清浅正打算写欠条,一个工作人员过来:“徐清浅,刚才那位先生替你赔了钱,你现在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