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晴,别跟我墨迹,这工作让不让你赶紧给句痛快话!”
男人的声音冷漠里透着不耐烦,
孟晚晴猛的睁开眼,抬头看到的是陆宸屿年轻的脸,三七分的头梳的油光锃亮,
身上穿着的蓝色工装虽然洗得发白但是穿的板板正正,眼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吃定了她会服从的笃定。
眉头紧皱着,抿着的嘴角带着一丝丝不高兴。
这张脸,这个表情,她看了大半辈子,
直到最后,他站在自己的病床前,冷漠地签字放弃抢救,也是这样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不对!这不对。
她不是死了么,躺在医院病床上绝望的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压抑难过的情绪现在还能感受到。
清晰的记得陆宸屿站在她的病床旁,头发花白,佝偻着腰,让大夫停止抢救签字的时候,眼神冷漠的样子。
怎么眼前这个人年轻了这么多?
不敢置信的抬起手揉了下眼睛,
震惊中看到了自己的手,白皙细嫩,十指纤纤,没有常年累月伺候瘫痪的婆婆干家务累出的大骨结,
手腕上也没有被热粥烫伤的疤痕。
震惊下猛抬头,瞪大了眼睛看向对面墙上挂着的一本阳黄历。
……
听到屋里的动静,
林念慈从屋外推开门扑了来,一把抓住陆宸屿的胳膊,声音里全是心疼和惊慌。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黄色的碎花衬衫,扎着两条麻花辫,打扮的比她这个还没结婚的更像大姑娘,
看到陆宸屿被打,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大嫂,没事。”
看到林念慈冲进来,
陆宸屿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单手捂着脸,还不忘侧头柔声安慰她一句,
“这样还说没事,都出血了,是不是牙打活动了?
晚晴你也是!有事不能好好说?动手打人算怎么回事?瞅瞅你把宸屿打的,脸都肿了!一会儿他怎么去上班?”
林念慈嘴里数落着,心疼的跑出去拿了条蘸了冷水的毛巾回来轻轻的敷在陆宸屿的脸上,
瞅着他们俩柔情蜜意的样子,
孟晚晴冷冷的笑了起来,
上辈子也是这样。
林念慈这个当嫂子的,就是个柔弱的小白花,说话轻声细语的,
永远站在永远在当老好人,在他们夫妻俩之间劝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