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杉?我是鹤言的朋友赵宗衍,他让我来接你。”
男人嗓音低醇。
他从容地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体贴周到。
姜南杉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她僵在原地,心头在发颤。
她没想到自己还能看到阔别三年的赵宗衍。
二十九岁的赵宗衍没有变得落魄、衰老、难堪。
相反,他比三年前更加风度翩翩。
眼眸漆黑深邃,气息淡漠又沉稳,清贵斯文,更甚从前。
隔了会,男人蹙眉,似乎不解她的愣神。
姜南杉后知后觉,他没认出自己。
也是,随父姓的祝津津已经死了。
她如今改了名,跟着小姨姓,叫姜南杉。
她摸了摸自己洗掉胎记的右脸,终于回过神,低声道了谢:“麻烦了,赵先生。”
这句赵先生一出,姜南杉只觉得嗓子有些干涩。
她是大一时认识赵宗衍的,那时赵宗衍是她的资助人。
……
“还好。”
裴鹤言没注意到她的异常,笑着解释道:“宗衍哥家里是京城那边的,和我们裴家不一样,是京城某意义上的土皇帝,家里也是真有皇位继承。不过宗衍哥不太喜欢京城,一到假期就会跑来深市,现在赵家大多数时候也留在深市,宗衍哥小时候就很厉害,大人都要看他的眼色,所以我们小时候都喜欢和他混。”
“这样。”
姜南杉垂着眸,看不出情绪。
嗓子忽地有些干涩。
京城名副其实的太子爷。
所以,和她谈恋爱,本就是他人生的一个例外。
她记得,被赵宗衍断崖式分手后不久,父母离异,把她当拖油瓶抛下,唯一疼爱她的小姨也去世了,她的生活彻底没了锚点。
那段时间,她去了两次京城。
她想见赵宗衍。
都失败了。
后来她才知道,他在京城多了个未婚妻。
其实他从头到尾都没打算留在深市,赵家早就给他物色好了合适的结婚对象。
而她,也从来只是赵宗衍的露水情缘。
“杉杉,你不喜欢宗衍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