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你走开......”
江书昀是被热醒的。
她好像紧贴在火炉上,一阵阵热浪烤得她里外蒸腾,整个人都要化作一缕烟飞走。
浑身被汗湿透,凌乱的头发一绺一绺地黏在脖颈上,鼻尖挂着晶莹的汗珠。
江书昀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一手紧紧按在男人胸肌上。
宽阔,结实,轮廓分明。
粗糙紧实的饱满肌肉,乖顺地按在她手掌下。
随着呼吸起伏,肌肉收紧又松弛,激烈的心跳像是要穿透她的天灵盖。
窗外月光洒下朦胧的乳银色,像一层薄雾轻柔缱绻。
她借着月色,只看得见男人柔和的蜜色皮肤,还有醉到推不开她的愤怒表情。
激荡的眩晕中,她的脑子“轰”一下炸开。
江书昀觉醒了。
她发现自己是一本叫《军少粗糙,夜夜求欢不停歇》年代文中的炮灰角色。
被她这个苗条纤细的姑娘推倒的糙爷们儿,陆劲北,是刚刚立下战功的空军飞行员。
按照书中描写,她是不择手段的恶毒女配。
……
周翠芳尖刻的声音,高挑挑地一嚷嚷。
一群担心中队长醉酒的年轻军官,都惊悚地面面相觑。
江书昀羞得满脸通红,眼泪叭嚓地抱着周翠芳,连连摇头。
“翠芳婶儿,都怪我,陆队长刚才呛着了,洒了一身,又醉得厉害,迷迷糊糊地才脱了上衣。”
周翠芳心里一咯噔。
年轻姑娘胆子小,天大的好机会没把握住。
好容易趁着陆劲北喝醉,俩人能共处一室。
这回放跑了男人,再想找个这么好条件的,可比登天还难了。
她当初得了江书昀爸妈的大恩,才能在饥荒年不至于饿死全家。
现在恩人没了,就留下这么个孤女,她可不能让孩子糟践在农村。
这门好亲事,她不能眼看着黄了。
“啥叫都怪你?你好心好意照看他,明明就是他管不住自己!灌了几杯黄汤马尿就犯浑,看见年轻漂亮的城里姑娘就脱衣裳!”
周翠芳不顾江书昀拉扯她的袖子,干惯农活的农村妇女,耍起横来谁也拦不住。
“我告诉你姓陆的,江丫头爸妈都没了!你欺负了她,要是敢不娶她,我就带着她去跳河!去你们部队门口上吊!”
江书昀又急又怕,偷瞄陆劲北一眼,发现他酒劲儿似乎过了,也正在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