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从小就是个装货。
小时候装不缺爱,读书时装不在乎别人的霸凌。
长大后,我依旧很装,我想变成有钱人。
于是我挑了最有钱的裴延,以身入局,做了他三年随叫随到的地下女友。
他加班,不管多晚我都赶去送宵夜;他感冒,我跨越半座城市送姜茶;就连深夜他让我替新欢送东西,我也能面不改色,挑他惯用的......
妥帖到所有人都说我爱惨了裴延。
连他自己也这么认为。
于是他肆无忌惮,一次次试探我的底线。
可我是装货,怎么会在意呢。
直到我听见他跟人打赌——
赌娶一个在他身边三天的小白花,我会不会生气。
我忽然发现,自己装不下去了。
......
听到那句打赌的话,心脏猛地一抽。
……
2
第二天一早,裴延的电话打来。
“还说不是欲擒故纵,你把对戒寄到公司,不就是想公开我们的关系,逼我娶你?沈昭,限你三十分钟内赶来处理!不然我就让人事开除你的职务!”
电话挂断,他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对戒的事我并不知情。
但即便要离开裴氏集团,我也不能是被辞退的一方。
这会成为我履历上的污点。
我带着辞职信赶到时。
他的好友正在捏着那枚戒指看,见我来了,讽刺道:“沈小姐,对戒做得真用心,可惜了,阿延根本不会娶你这种人。”
“我没有这种想法,对戒也不是我的......”
话还没说完,有人就大笑:“还装呢?不是你的戒指会刻你跟阿延的名字?谁这么好心要把你推到裴太太的位置?”
“要我看就是她舍不得离开阿延,用对戒公开她和阿延的恋情,让阿延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份!”
夏阮阮拉住我的手,轻声道:“昭昭姐,你就承认了吧,现在外界都在传阿延跟秘书搞在一起!咱们先解决问题,不然会影响裴氏股份市值!”
“还是阮阮懂事。”裴延拉起夏阮阮的手,皱眉看我,“我就说你怎么可能真的离开,果然,今天就用对戒逼我公开和你的关系!”
裴延把对戒盒砸在沈昭脚边,声音冷得像冰:“沈昭!你知不知道公司招标迫在眉睫,你居然这个时候闹出丑闻!现在跪下,对着手机说你是插足我和阮阮的小三!之后,我会让人事以勾引高层开除你,来平息这场闹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