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妹妹红杏出墙这件事,我比谁都清楚。
离婚庭上,她的丈夫甩出一沓照片:
酒店门口,妹妹挽着一个男人。那人只露出半截手腕,袖口戴着一枚银色袖扣。
可我是她的代理律师,也是从小把她宠大、和她关系最好的姐姐。
为了这场官司,我和未婚夫的婚礼推迟了两次。
我熬了三个月翻流水、找漏洞,硬是把妹妹丈夫扣下的房子和存款全争了回来。
宣判那天,她抱着判决书哭:“姐,这辈子我只欠你。”
三天后,我终于腾出空,去酒店彩排自己的婚礼。
可推开礼堂大门,我却看见妹妹穿着我的婚纱,挽着我的未婚夫,从花门下走来。
爸爸在台阶前练习交出她的手,妈妈举着手机,眼眶泛红。
司仪问:“新娘名字确定改成姜宁?”
哥哥抢着答:“全改,请柬、背景板、誓词,一个字都别漏。”
妈妈拉住我:“宁宁昨天和他领证了。她刚离婚被人笑话,总得风光嫁一回。过两年就离。”
未婚夫替我理好碎发,声音依旧温柔:“她情绪不稳,我只是陪她演一场,证和酒席都是给外人看的。我心里只有你。”
……
2
我推开家门时,姜宁已经在玄关换好了拖鞋。
她连灯都没开,弯腰一摸,就从鞋柜最底层勾出一双粉色棉拖。
那双鞋,我从没见过。
傅承川把行李箱推进主卧。
姜宁跟进去,熟门熟路地拉开浴室柜最深的那一格。
里面躺着一支粉色牙刷、一瓶我叫不出名字的身体乳,还有一套叠得方方正正的珊瑚绒睡衣。
和傅承川衣柜里那套藏青色的,是同一个牌子、同一款花纹。
我站在门口,指尖一点点发凉。
这三个月,我睡在律所的夜晚比睡在家里还多。
每次我发消息说今晚不回,他都回一句“早点睡”。
原来他说的,是他们早点睡。
姜宁回头看见我,像被烫了一下,把睡衣往身后藏。
“姐,你别多想。”
“你忙官司那阵子,承川哥总不好好吃饭,我来给他做饭,太晚了才住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