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生来痴傻,又不得父母宠爱。
谢家获罪那年,父亲既舍不得嫡姐嫁给阶下囚,又不愿担上悔婚的骂名。
便将我塞进了本该属于她的花轿。
成婚时,谢秉舟还在诏狱。
我虽傻,但好在力气大。
一人将谢家十七具尸首,一具具背下刑台,将头颅缝好安葬。
狱卒不许送热食,我便把热饼贴在胸口,捂到谢秉舟面前。
他腕骨尽断,却望着我胸前的水泡,红了眼眶哑声骂:
“真是个傻子。”
后来他S回京城,替谢家翻案,手段狠厉。
却唯独对我温柔。
他替我梳头,护我周全,旁人笑我痴傻,他便冷声道:“本侯的夫人,岂容你们议论?”
我便以为,他也是爱我的。
直到嫡姐夫家流放,他押车出城,一月未归。
……
2
谢秉舟看向母亲。
“她连男女之事都不懂,若被哪个男人哄骗,占了便宜,岂不是还要连累她阿姐的名声?”
母亲立刻改口:“是我考虑不周,这门亲事不提了。”
“我不会的......我知道,不能......”
我急着解释,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全。
谢秉舟皱了眉,母亲便叫婆子将我拖下去,免得再说出什么不知羞耻的话。
夜里,我正给后背上药,谢秉舟翻窗进来,接过药罐便要帮我。
我拢紧衣裳,避开他的手:“你该去阿姐那里。”
他皱紧眉头将药罐搁下。
“你以为我是专程来替你换药的?”
“今日你阿姐扶我时,脚下绊了一下,想来是扭伤了。”
他另取出一瓶药,放在我面前。
“婚前不便私下相见,你替我送去,她怕疼,你替她揉的时候轻些。”
我伤在背上,自己够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