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前一天,未婚夫贺川被绑架了。
绑匪发来的视频里,他被捆在废弃仓库,额头全是血。
对方要三百万现金,还警告我不准报警。
贺川的女兄弟苏乔哭着骂我:
“都怪你非逼他买婚房,他才会连夜出去筹钱。”
我卖掉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凑齐了三百万,独自开车赶往城郊仓库。
暴雨封路,我的车在路口被一辆货车撞翻。
好心人叫来的救护人员说我可能脾脏破裂,必须立刻手术。
可距离绑匪规定的时间,只剩二十分钟。
我推开医护人员,抱着装钱的箱子,一路跌跌撞撞地赶到仓库。
一进门,我就听到了一声枪响。
我扑到贺川身上,想替他挡住绑匪的第二枪。
下一秒,仓库里突然灯光大亮。
塑料礼花从头顶炸开,落了我满身。
贺川解开绳子站起来,毫发无伤。
……
我被推进手术室两个小时后,暂时保住了命。
但猛烈的撞击不仅撞裂了脾脏,断掉的肋骨还刺伤了肝脏。
医生拿着检查结果告诉我,肝脏损伤已经无法修复。
“我们联系到了一家移植中心。”
“那里正好有与你匹配的器官,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
“你需要马上转院,家属也要尽快办理手续。”
护士把费用单放到床边。
我看见上面的数字,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为了凑齐那三百万,我已经卖掉了房子,清空了银行卡里所有积蓄。
我现在连转院的保证金都拿不出来。
护士按照紧急联系人拨打贺川的电话。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被直接挂断。
直到第三遍,刚一接通,电话里便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贺川和苏乔正在会所庆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