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又一次被妻子养弟搞黄后,我提出了离婚。
何晴用力抱住我:
"他有双相,你有抑郁,彼此应该多理解一点。"
"再说了,他也是为你好,你这个状态去上班,也容易给别人添麻烦。"
我努力推开她,反被她抱得更紧。
手腕上一道道伤疤开始发痒,我陷入茫然。
曾几何时,我也是个开朗爱笑的男孩。
我也曾无数次幻想过和她暮暮朝朝、一日三餐。
可领证却成了我噩梦的开端,
婚礼上,养弟当场自残,血溅婚服。
妻子备孕,他半夜敲门哭喊"你们不要背着我造小人"。
甚至在我工作时,他闯进我的工位,对每个同事说:
"我姐夫生病了,你们多担待。"
我患上了重度抑郁。
而每当我想要放弃这段婚姻,
……
"程屿舟,187号。"
护士喊到我名字的时候,何晴正在缴费窗口排队。
我自己走进了诊室,主治医生翻着我的病历抬头看了我一眼。
"最近睡眠怎么样?"
"不太好,经常半夜醒。"
"药有按时吃吗?"
"有。"
他在系统里调出了我的复诊记录,皱了下眉。
"上次调药之后你的量已经不低了,如果还是反复的话,我建议加一组心理治疗。"
门被推开,何晴挤了进来,缴费单还攥在手里。
"医生,他最近情绪波动很大,是不是药不对?要不要换一种?"
医生看了她一眼:"你是家属?"
"我是他妻子。"
"那正好,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医生摘下眼镜,看着何晴:"患者目前的状态不是单纯靠药物能解决的,他的生活环境里如果存在持续性的压力源,药再怎么调也只是治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