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院长,求你把手术室还给念念。”
医院走廊里,顾淮之第一次跪在妻子面前。
隔着玻璃,妹妹顾念躺在监护室里,浑身插满管子,监护仪的警报一声比一声急促。
她等这场手术,已经等了八年。
为了今天,顾淮之三个月没有休息,亲自制定方案,做了上百次模拟手术。
可就在半小时前,他的主刀资格被撤销了。
签字的人,正是他的妻子、温氏医院继承人温时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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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院长,求你把手术室还给念念。”
医院走廊里,顾淮之第一次跪在妻子面前。
隔着玻璃,妹妹顾念躺在监护室里,浑身插满管子,监护仪的警报一声比一声急促。
她等这场手术,已经等了八年。
为了今天,顾淮之三个月没有休息,亲自制定方案,做了上百次模拟手术。
可就在半小时前,他的主刀资格被撤销了。
签字的人,正是他的妻子、温氏医院继承人温时月。
温时月眉头紧蹙。
“起来。你是心外科主任,跪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顾淮之没有动。
“念念已经严重心衰,等不到调查结束。”
“让我做完手术。之后无论你停职还是开除我,我都接受。”
温时月身边,陆景明轻叹一声。
他是温时月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也是她亲自从国外请回来的医生。
……
2
顾淮之打了十七通电话。
温时月一通都没有接。
医院行政部却在半小时后下发通知,以“患者转院”为由,封存了顾念的全部病历。
顾淮之盯着那份通知看了很久。
顾念已经死亡,系统里却显示她在十七点零五分转往外院。
而批准人一栏,赫然写着陆景明的名字。
他没有声张,只将死亡证明和抢救记录拍照备份。
陆景明既然想掩盖真相,他就让他继续演下去。
晚上七点,温时月终于来到监护室。
病床已经空了。
顾淮之背对着门,将妹妹留下的发绳、旧手机壳和三人的合照装进背包。
照片里,温时月站在兄妹中间,笑着说一定会治好顾念。
“念念呢?”
顾淮之将照片扣进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