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陆晚吟从未主动为我下过一次厨。
每次我生病想喝口热粥,她总说:"叫外卖吧,我厨艺不好,怕你吃坏肚子。"
我觉得她说得也对,便从不强求。
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推开门,满屋饭菜香。
陆晚吟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摆盘,案板上摊着手机,屏幕亮着一个教做菜的视频,已经播到第三集。
餐桌上摆了四菜一汤,每道菜旁边都立着便利贴,写着"少盐""不吃辣""记得去骨"。
我愣在玄关,以为这是给我的惊喜。
下一秒她接了个电话,语气温柔得我从没听过:"快到了?门没锁,直接进来。"
她看见我,脸色骤变。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今天加班?"
我盯着便利贴上的字,"不吃辣"。
可我无辣不欢。
她慌乱地扯下围裙:"一个同事胃不好,我随便做点......"
话没说完,门开了。公司前台的小伙拎着一瓶红酒站在门口,笑盈盈喊了声"吟姐",随即看见我,顿住了。
我把玄关的拖鞋整整齐齐摆回鞋柜。
……
酒店的床垫太软,我几乎一夜没睡。
早上七点,我妈打来电话。
“承昼,昨晚怎么没回来?不是说要回这儿住几天吗?”
我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
“昨晚公司临时有会,太晚了怕打扰你休息,就在旁边酒店对付了一晚。”
“你这孩子,再忙也要注意身体。你那胃不能饿着,晚吟给你做早饭了吗?”
我捏紧了被角。
“做了。煮了粥。”
“那就好。晚吟现在也会心疼人了,妈就放心了。”
挂断电话,我盯着屏幕上陆晚吟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昨晚十一点。
【你非要闹脾气是吧?那你就住外面冷静几天。】
没有一句问候,只有高高在上的指责。
我起床洗漱,用冷水拍了拍脸,打车去公司。
我和陆晚吟在同一家公司,她在市场部做总监,我在运营部做主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