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工位上发臭了,保安才发现。
地府里,阎王看着生死簿皱眉:
"连续工作72小时猝死?拼什么命?"
我麻木的回答:
"我哥得了胃癌,月花八万。爸妈求我救他。"
阎王眼神嘲弄:
"你哥根本没得癌症。"
我脑子嗡地一响。
"那张CT是你妈花五十块钱P的。他们一家三口合谋,三年榨干你两百九十万。"
阎王调出卷宗:
"钱被你哥在三亚买了海景房。你猝死当晚,一家人正举杯庆祝乔迁。"
"你妈在你死前连打十个电话催钱,只因你哥看中了块百达翡丽。"
"此刻,你爸妈正在你公司闹事要赔偿金。"
"他们在背后说你死得好,赔的钱刚好给大儿媳换辆保时捷。"
阎王冷笑一声,将生死簿重重合上:
……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妈就开始在我门口站着。
不是敲门,是站着。
我打开门的时候差点撞到她。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眼眶是红的,像是哭了一夜。
"亦澈,"她的声音低了很多,带着一种示弱的颤,"妈昨天打你是妈不对。"
"妈就是着急,你哥这个病......"
她抬手擦了下眼角,"你爸昨晚气得血压都上来了。咱们是一家人,别闹了好不好?"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去洗手间刷牙。
她跟过来,站在门口继续说:"今天妈带你去医院,你要看什么都行。"
牙刷在嘴里搅动,泡沫顺着嘴角流下来。
"几点?"我含糊地问。
"九点,专家门诊。你哥的主治陈医生今天坐诊。"
我吐掉泡沫:"好。"
钱宝珍脸上的表情瞬间松了下来,像是放下了什么大石头。
她甚至笑了一下:"妈给你煮了粥,快去吃。"
餐桌上,我爸已经在吃了。苏亦川坐在对面,碗里只有半碗白粥,用勺子有一口没一口地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