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句话源于《山海经》却被现代人曲解为欲望得不到满足,就会做出蛇吞大象的事情,指的就是人贪心。
只有老一辈人才知道,这个“象”是七十年前修订出来的错别字。以至于现在的人都被字面给骗了,原来这里说的“象”,用的是相貌的“相”。而“吞相”意为残食同类(吞噬本相)的过程,更是一种邪说异相...
这完全违背了生物链的法则。
就像是性情温顺食草性的兔子,也会吃掉自己刚下的幼崽。这种现象,就是很常见的兔吞相。
人遇邪魅前,往往会撞见异相。然而,最邪也不过蛇吞相。因为我至今还记得,村子所有诡异的事情,都是从那天开始的...
“你们这些天S的报应!”
一大清早,就在半山腰张老幺家的田地里。村长抽着叶子烟,一个劲对着周边的村民骂骂咧咧的,村里六十四户村民,除了小孩几乎都被叫了过来,看样子事情还挺严重的。
人都还没到半山腰,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实在令人作呕!
我扶着刘瞎子刚爬到村长面前,就惊出一身冷汗...
眼前那是一根巨蟒!
居然,还是根无头的巨蟒,周边鲜红一片,散发着腥臭。
在这大山村落,其实蛇我们是常见的,但是像这么大的蟒,我还真是从没见过。就连围观的村名都啧啧称奇:“能有这么大,怕是已经成了气候,有些年生。”
“尸身还算完整,但唯独不见蛇头。断头处并不齐整,要不是蛇身完整,都感觉这像是被火药炸出来的一样,还连着些残皮。蟒身比我的大腿都粗,看起来怕是有5、6米长,浑身呈黑色与褐色斑纹状,腹部呈花白色,而且明显凸起,那蟒腹异常肿胀。撑的活像个待产的孕妇...”我跟刘瞎子说着眼前的情况,双腿却不住的战兢发抖。
“闯鬼了!”刘瞎子听完我的话,脸上的表情顿时慌张起来。
“我说刘瞎子,不是...”村长急切的换了称呼:“老刘,这会不会惹出什么怪事?我都已经问过了,也不晓得是哪个报应做的缺德事,周遭也找遍了,愣是没找到断头。你快帮忙看哈,这蛇死的太邪性了!”
……
这蟒尸实在太重!就当我奋力抱起来的时候...
还真的从那断口处的地方,滑出一条鲜红,吓得我赶忙松手。这一幕,更是把远远围观的村民都吓得连连后退。
滑出来的是个什么鬼?我压根就没敢细看,跑到刘叔身边才敢回头。
可这时候,村长已经惊呼起来:“居然又掉出来一条没头的蛇!”
没错!
的确从刚才那条无头蛇的断口处,滑出另外一条同样无头的红蛇,差不多有手臂粗壮,虽然不及刚才那根大,但是颜色却鲜红的渗人!
难道说这蛇...死前还吞过相?
我瞬间就感到惊骇!因为蛇没有切齿,也没有四肢,它会像普通捕食猎物一样,那细小的脑袋会张的很大,紧紧含着死去的那条蛇的尾部,然后缓缓蠕动,一点点将其整个吞噬进去。最后任其在肚子里慢慢消化。
正因为“蛇吞相”的过程极为残忍,所以村里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在“蛇吞相”到最后关头。就在两个蛇头快要重合的时候,悄悄走过去,同时剁下这两个蛇头。
那么这就会是一个邪物,等到祭祀一番后,放在包里进入赌场的话,将会在赌桌无往而不利。赌博时,两个近乎重合的蛇头对准的那家,无论对方牌技在怎么精湛,也会输的当裤子。
以前听听都觉得头皮发麻,真没想到,这些事情竟然会真的发生在眼前!
片刻后,村民之间立刻咂开了锅:“难怪蛇头会不见!”
只有村长急切的问刘叔:“你看今个这事情,要怎么收拾?”
毕竟蛇无头不行,鸟无翼不飞!
刘叔面色严谨:“老话就说过,蛇无头寸步难行。当务之急,肯定是要找回这两个蛇头,以针线术缝合!否则就算想送它们上路,它们也过不了阴阳路,走不进轮回,只能留在这里纠缠不休!”
……
开什么玩笑?
村民最先想到的是:“按你刘瞎子的说法,那这个钱谁出?”
刘叔回答的理所应当:“我这瞎子是没什么积蓄,几个闲钱加起来不够买口棺材,就只能烦劳大家一起凑下,只要够买棺材,冥币,香烛,纸扎就行。其他的,我瞎子不拿大家一分法事钱。”
提起钱村民就不依叫了:“刘瞎子,要我说的话,你还真是穷疯了!”
一些村民更是索性把话说绝了:“既然发生在张家的田里,让张老幺自己出钱安排,他家遭不遭报,关我们屁事!”
这下就连村长也变了嘴脸:“都知道你老刘早年是出马仙,后来遭了报应才流落到我们村,前面的村长收留你在山神庙。所以你对黄皮子柳大仙这些有敬畏,我们理解。可这事情哪有那么严重。”
揭人短犹如打人脸!这话顿时气的刘叔转身:“那你们就看着办吧,江辰,我们走!”
我自然是应声扶着刘叔回山神庙,而刘叔则是一味的告诫我千万别回头看!
下山的路上,我还看到张老幺的小媳妇带着贾大贵和赵万兵拿着铁锹上山。
后来才听人说,两具无头蛇的尸体,就那么被简单包裹后,随处挖坑掩埋了!
当时根本没人听信刘叔的话,毕竟这些年来,村里人有事相求的时候,才会叫他一声刘先生或者是老刘!但背地里,私下都骂他刘神棍,因为他原本是一个出马弟子,可这二十年来在村里,抬的却是道家先生的饭碗。
晚上,似乎村里人都已经忘记了今天这些事情。
我们村在酒都大山,一处名为八卦圆的村庄。地处偏僻,就连通讯难题至今都没解决,所以村里最大的消遣就是晚饭后的娱乐——麻将!
麻将可是个好东西,在我们这那叫一个专治腰杆痛!意思就是说农忙期间在累的人,或者说卧床生病的人,只要一听麻将稀里哗啦的声音,那可都是能硬撑起来打两把,而且不分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这牌桌上都能打出感情!
恐怕这也是刘瞎子二十年前留在这个村子的原因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