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死了三年。
每年清明,我都会打开她的微信对话框,发一段话。
消息从来不会收到回复。
直到今年。
我照例打完字,点了发送。
三秒后,屏幕弹出一行新消息。
【别回来,他们知道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分钟,手指冰凉。
妈妈的号码,分明早就被我注销了。
1
妈妈死了三年。
每年清明,我都会打开她的微信对话框,发一段话。
消息从来不会收到回复。
直到今年。
我照例打完字,点了发送。
三秒后,屏幕弹出一行新消息。
【别回来,他们知道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一分钟,手指冰凉。
妈妈的号码,分明早就被我注销了。
......
今年清明,加班到十一点才到家。
洗完澡坐在床边,才想起来还没有给妈妈发消息。
我点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妈,我升职了。主管,管七个人。你放心。】
……
2
我加快脚步走过去,蹲下来。
白菊裹着一层透明塑料纸,超市里买的那种,两块钱一束。
花是新鲜的,茎还没有软。
旁边的泥地上有两个烟头,掐灭了,扔在碑脚。
我捡起一个,凑近看。
红双喜。
软包。
我爸抽了一辈子红双喜。
我把黄菊放在白菊旁边,在碑前站了很久。
墓碑上的照片是妈妈四十岁时拍的,在镇上的照相馆,烫了头发,穿了一件我没见过的红毛衣,笑得有点拘谨,像不太习惯对着镜头。
照片边角已经有些发黄了。
我伸手擦了擦照片上的灰。
手指触到冰凉的瓷面,心里猛地抽了一下。
“妈,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