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班师回朝那日,死对头正在御前弹劾我。我气不过给了他一脚。可裴邻像纸糊的,直接倒地不起喊腿疼。我气得日日踢他剩下的那条好腿。陛下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让我俩握手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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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班师回朝那日,死对头正在御前弹劾我。
我气不过给了他一脚。
可裴邻像纸糊的,直接倒地不起喊腿疼。
我气得日日踢他剩下的那条好腿。
陛下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让我俩握手言和。
我俩握着手浑身僵硬,陛下说我俩像僵尸拜堂。
我怒发冲冠,「臣貌美如花,哪里像僵尸?!」
裴邻耳梢悄红:「拜堂!谁要跟她拜堂?!」
我爹跟裴邻他爹是生死之交,俩人好到能穿一条裤子。
可我跟裴邻却是死对头。
裴邻说我一女孩子整天舞枪弄棒,招鸡斗狗,早晚成一方恶霸。
我骂裴邻一四肢健全的男的连八十斤石铃都拿不起来。
是以十四岁未离京前,我都跟裴邻以姐妹相称。
我打了胜仗班师回朝那日,裴邻正举着笏板弹劾我。
……
2
我以为跟陛下计划得天衣无缝。
可没想着裴邻追着弹劾我。
陛下骂三皇子,我刚替三皇子解释说年龄小,还得学习。
裴邻吊着个胳膊说我钻营,拉拢皇子。
我生无可恋。
陛下笑得尴尬,「裴卿,不必如此上纲上线。」
裴邻转头就弹劾陛下。
陛下咬牙切齿地让人把裴邻拖出去杖责二十。
这一来一回,三皇子感动得差点把家底都给了我。
我美滋滋地研究跟陛下三七分账时,张彪比我还开心地说替我出了口恶气。
「裴邻的板子是属下打的,属下直接把这厮的屁股打开了花。」
我愁得直挠头,「有没有一种可能,陛下让近卫打就是不想把裴邻打坏了呢?」
张彪愣住了。
「陛...陛下...没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