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泣泪,喜堂冷寂。
沈晞沅端坐在铺着大红鸳鸯锦的婚榻前,厚重的盖头遮不住周身的颤抖。
吉时已过四个时辰,本该与她拜堂的战王萧承砚,不仅踪影全无,还让贴身侍卫带话:
“沈氏痴缠无用,不配为我萧承砚的王妃,自便吧。”
一句话,将丞相女的颜面碾得粉碎。
宾客早已散去大半,余下的也在暗处窃窃私语,“痴心错付”“自取其辱”的嘲讽像针一样扎进原主的心窝。
她自幼爱慕萧承砚,为嫁他,摒弃所爱,苦学女红仪态,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他喜欢的模样,可到头来,只换来一场惊天羞辱。
“萧承砚!你欺人太甚!”
原主猛地掀开盖头,杏眼通红,泪水混着绝望滚落。
她望着案上那对冰冷的合卺酒,又看向厚重坚实的红木喜桌,脑中只剩一个念头——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没有丝毫犹豫,她转身朝着喜桌棱角狠狠撞去!
“嘭!”
沉闷的撞击声震得烛火摇曳,鲜血瞬间染红了大红桌布,原主双眼一闭,意识坠入无边黑暗。
同一刹那,现代都市的急诊室外,刚完成一台十二小时大手术的医学博士沈沅,正疲惫地走向停车场,却被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上。
剧烈的疼痛过后,她的意识仿佛被强行抽离,裹挟着消毒水的气息,猛地扎进一片温热的混沌。
……
沈希沅丝毫不畏惧他的视线,放下茶杯,才清冷地道:
“战王爷说笑了,我是沈晞沅,你的王妃呀。”
萧承砚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胡说八道,沈晞沅根本就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本王?”
沈希沅一个用力,就挣脱开了他的束缚,收敛笑容,冷漠道:
“怎么?萧承砚你这是想以前的沈晞沅了?”
萧承砚后退一步。
沈沅步步紧逼的追问:
“我不过是看清了你,不再向从前那般痴缠于你,你就不习惯了,甚至怀疑我不是沈晞沅?”
萧承砚被她的质问加上她的步步紧逼,吓得呆坐在凳子上。
沈希沅看他这个样子,冷“哼”一声,坐回原处看着他道:
“萧承砚,你既说我不是沈晞沅,那你不如说说我明面上特征有哪些?”
萧承砚明显一愣,钝住了!
“怎么?你言之凿凿的说我不是沈晞沅,却说不出我明面上的特征?”
沈沅视线一转,看向一旁跪着还未起身的,原主的贴身丫鬟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