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小跟着奶奶学缝尸,中专没毕业,就成了各大殡仪馆争抢的香饽饽,月薪十万,提成另算。
人人都说这钱好挣,可没人知道,缝尸缝的是皮肉,镇的是执念。
我的第一单活,就栽了个跟头。
裹尸袋打开,那样子我熟悉得很,不就是昨晚睡在我旁边的女朋友吗?
缝尸匠不缝活,只缝人间未了魂。
银针穿皮肉,红线连残躯。
尸袋里的尸体已经不能用碎来形容了,已经没有人形了。
而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尸体上那破碎的衣服碎片。
这衣服虽然残破,但是上面的图案与颜色,和刚才夏轻语cosplay穿的那个大红色汉服一般无二。
王秤金在一旁骂骂咧咧:“卧槽,咋还是个穿大红的啊…咋死的啊,这还能看出是个人?”
之前在学校也有些传闻,那就是穿红衣横死的人,死后多数会闹鬼。
当然,这也是听学长他们说,谁也没见过。
见我脸色难看,王秤金小声问道:“烬哥,有啥问题吗?”
我收回飘飞的思绪,朝着女尸的脑袋看去。
也半边脸都没了,也看不清谁是谁了。
只能安慰自己是巧合是巧合。
这汉服满大街都是,只不过心里有些膈应是肯定的,心想明晚说什么都不能让夏轻语这么穿…
“没事!来吧。”
说着,我俩就毕恭毕敬的对着尸体鞠了一躬,嘴上说着:“打扰了。”
刚起身,我只感觉耳后传来了一阵微风,仿佛有人在对着我耳后哈气。
这感觉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