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手出神入化的缝尸手艺,中专还没毕业,就被各大殡仪馆出高薪争抢。
最后,我选择了本地的一家私人殡仪馆。
原因无他,月薪十万,提成另算。
这个钱也不好挣,没想到入职之后,我缝的第一具女尸就差点要了我的命。
事情要从前些日子说起,奶奶给我介绍了个对象。
她叫夏轻语,长得胸大屁股翘,比神仙姐姐还要漂亮几分。
我俩第一次见面,就约在她家,当天她就把我给睡了。
虽然我长得帅,赚的也不少。
但我学的是殡葬管理,干的是收尸、缝尸体的活。
没一个姑娘能够接受我白天摸尸体,晚上和我睡一起。
但是,夏轻语不一样,说一点都不在乎,反而很欣赏我。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
更别提是夏轻语这种级别的美女
本以为,她这么开放肯定是个老手。
但是万万没想到,她和我一样都是雏。
……
尸袋里的尸体已经不能用碎来形容了,已经没有人形了。
而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尸体上那破碎的衣服碎片。
这衣服虽然残破,但是上面的图案与颜色,和刚才夏轻语cosplay穿的那个大红色汉服一般无二。
王秤金在一旁骂骂咧咧:“卧槽,咋还是个穿大红的啊…咋死的啊,这还能看出是个人?”
之前在学校也有些传闻,那就是穿红衣横死的人,死后多数会闹鬼。
当然,这也是听学长他们说,谁也没见过。
见我脸色难看,王秤金小声问道:“烬哥,有啥问题吗?”
我收回飘飞的思绪,朝着女尸的脑袋看去。
也半边脸都没了,也看不清谁是谁了。
只能安慰自己是巧合是巧合。
这汉服满大街都是,只不过心里有些膈应是肯定的,心想明晚说什么都不能让夏轻语这么穿…
“没事!来吧。”
说着,我俩就毕恭毕敬的对着尸体鞠了一躬,嘴上说着:“打扰了。”
刚起身,我只感觉耳后传来了一阵微风,仿佛有人在对着我耳后哈气。
这感觉似曾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