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是一种毒虫,专用来害人,这是种神秘巫术,极为阴森恐怖。养蛊的人大多心术不正,他们利用蛊术寻欢作乐,甚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正因如此,人们谈蛊色变,心魂不宁。
我经历过一件事,跟蛊术有关,深知蛊术的可怕。
我有个如花般娇媚的女同学,一米六五身高,喜欢穿低胸白裙,这样的人间极品,自然成为了我们YY的对象,说实话,要不是条件限制,真想娶了她。
我跟她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市区主干道旁边的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
我跟在法医林浩然的后面,穿过警戒线,一眼看过去,在我的正前方,有点潮湿的地面上躺着一个人,那人正是我朝思暮想的女同学。
我很是吃惊地喊了一声——方菲!正是这一声,引起了林浩然的注意。
“你们认识?”林浩然有些疑惑的问。
我心想,我们岂止是认识,就差相亲啦。
我带着紧张,不安的思绪,快步朝前走去,停在了方菲的尸体前。
她全身已经冰冷,已无生命体征,估计死了有几个小时了,值得注意的是她的面部呈青黑色,嘴唇乌黑发紫,形体极其消瘦。
我迫不及待地伸出了一只手,心里想着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儿,怎么可以香消玉殒?
忽然,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我,“萧响,不可以!”
林浩然很是着急,不仅叫住了我,还将我往后拽去。
我的身子随着他的力道,往后倾斜。
没等我定好神,林浩然严肃地说道:“这人一看就是被人毒死的,这是毒发身亡的症状。”
……
不可能是我,我有不在场证明,再者,我跟方菲多年未见,要不是林浩然带我去命案现场,我都不知道死的竟是方菲。
忽然,我明白了,于是厉声呵斥道:“林浩然,正经点,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
“真的,这不是玩笑,我可不敢拿你开玩笑......”
林浩然的声音并没有戏谑的味道,听得出来,他说的很认真。
为了确定他所说的,我立即回到局里,找到了林浩然,经过一番细心验证,方菲嘴里的毛发,确实是我的。
我很纳闷,心想:我的东西为何会在死者嘴里?只是为了嫁祸我么?
这让我想起了几天前,曾来找过我的韩雨,她说想做我女朋友,还说要进我卧房看看,让我极其不耐烦。
对,一定是她,趁我不备,顺走了我的毛发。
一切矛头都指向韩雨,这个人非见不可。
我再也按耐不住,决定立即去问个明白,正要迈步,林浩然却拦住了我。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特别是说话的声音,显得格外小心。“要不,把这个案子交给别人吧,我看挺邪乎!”
死的可是我的同学,我曾经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林浩然说的这般轻巧,换成是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再邪乎我也要把幕后的真凶给揪出来,不然我睡不着。”
说这话时,我显得比较激动,全身热血上涌,一股沸腾般的感觉袭来。
看我目光如炬,林浩然知道拦是拦不住的,只能提醒我小心一点,还有就是见了韩雨之后,不能吃任何东西,也不要碰任何东西。
……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再次看向面目狰狞,死的特惨的韩雨。
她的嘴里,似乎咬着什么东西。
我克制住内心的恐慌,凑了过去,手心手背,已经全是汗水。
没等靠近,我就闻到了一股符水的味道。
这股味道跟之前的不太一样,或许,韩雨知道自己恐怕要遭遇不测,才会去做录音,弄符水之类的事。
我学着林浩然,掰开了韩雨的嘴,她的嘴里,跟方菲的一样,有碎纸屑,还有人的毛发。
瞬间,我的心脏开始扑通乱跳,这次的毛发,莫非又是我的?
韩雨的死跟方菲明显不同,她是死于非命,并非毒发身亡。
我正思索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一会儿,林浩然冲了过来,将我一把给拉了出去。
“你碰到她了吗?”林浩然十分紧张地询问。
“我戴着手套碰的,怎么啦?”
我有些疑惑。
林浩然挠了挠头,表情很不自然。
“你要大祸临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