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晚期需要化疗,医保系统显示额度早已用完。
我愣在原地,儿子的涉密电话始终无法接通。
舍不得自费,只能开些止疼片吊着命。
直到我在医院看见本该死在十年前的沈牧野,正小心搀扶着他的寡嫂林明月做检查。
而我儿子忙前忙后,体贴入微。
这才知道事情真相。
沈牧野娶我,是为了让林明月顶替我成为京市豪门的千金。
沈牧野看见了我,眼神复杂:“我知道对不起你…...可我的命是明月从国外救的。”
我气到发抖,当初明明是我给他捐献的骨髓,我如今得了血癌,也是为了还债活活累病的。
他停顿片刻:“算我最后求你,你能别这么小气吗?明月是外籍只能用你的医保。”
“明月需要骨髓,你也没多少日子了......就当临死前做件好事,行吗?”
儿子在一旁轻声帮腔:“当年各有各的难处,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我妈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
我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原来我早产大出血生的儿子根本不是我的血肉,我的孩子早被他扔在了那个寒冷的冬天。
我被活活气死,再睁开时。
我回到了20年前我早产的前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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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消毒水气味还没完全从鼻腔散去。
耳边的聒噪声就吵的我心烦意乱。
睁开眼,沈牧野手里拿着一碗褐色的汤药叮嘱我站在我面前小心叮嘱我。
看着他年轻的面容,我猛地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回到了早产的三天前。
上一世,沈牧野就是趁我早产大出血时,将我的孩子与林明月满月生的孩子调换。
他还假惺惺地安慰我:“安雪,别看咱们的儿子是早产儿,可特别健康。”
临死前我才知道,连我的早产都是他动的手脚,只为配合林明月的生产日期。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恨意在我胸腔里翻腾。
想到这些,我就恶心的想吐,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安雪,你在想什么呢,你记住我说的了吗?”
沈牧野见我半晌没回应,提高了音量。
我压抑着心情,随即开口回复。
“记住了,你快去出差吧,孩子出生还有三个多月呢,别那么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