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赵甲,山城里一个不起眼的倒爷。
我师父刘半尺,一辈子玩鹰,最后却被鹰啄了眼,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从那时起,我就怕了,不是怕鬼,是怕人。
我金盆洗手本想安稳度日,可麻烦却自己找上门。
一张邪门的地图,一个手眼通天的富商,一场避无可避的生死局。
为了活命,也为了弄清当年的真相,我只能带着兄弟,再走一趟那条通往地狱的黄泉路。
这本书,讲的是我盗过的墓,但更多的是墓里墓外,那些比鬼还毒的人心。
“刘哥,有话您直说。”
刘疤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递给我:“你先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块鞣制过的皮,像是羊皮,但比羊皮要细腻得多。
皮子上用朱砂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还有一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像是一幅地图。
这皮子很旧了,边缘已经卷曲,颜色也泛着黄。
我翻过来一看,背面用毛笔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字:蜀南。
“这是......”我心里有些犯嘀咕。
“这是我从那几个小崽子手里一起收来的。”刘疤子压低了声音,“他们说,那个爵,就是从这图上标着的地方挖出来的。”
我心里一动。
“那几个小崽子没经验,挖了个过路坑,就摸出这么一个爵。”
“他们说,下面肯定还有个大家伙,但是他们不敢再动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
这行当有规矩,挖过路坑的,一般都是些没经验的土耗子。
他们胆子小,技术也差,随便挖个坑,摸到点东西就跑。
真正的大墓,他们根本没那个本事和胆子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