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
南一街。
冷清的香烛店中,沈宇翻着通讯录,不断地拨打着电话。
“霞姨,最近需不需要龙套啊......咱这业务能力您知道的,上到调戏良家妇女的狗腿子,下到抗日神剧中的鬼子兵,咱都能来......”
“我知道错了,上次咱不是不知道那是女主演吗,我以为是丫鬟呢,咱也是按照剧本来的不是......”
“行吧,那需要人的时候您通知我......”
挂断电话,沈宇长叹了一口气,再这么下去,自己就快要揭不开锅了。
这年头钱难挣,屎难吃。
尤其是像他这样连个大专学历都没有的,想找份正经工作更是难上加难。
活人的钱难挣,死人的钱也不好挣了。
几年前,沈宇继承了老爷子这家香烛店,前几年靠着老客户还能勉强糊口,但几个月前殡仪馆那边被范大明白摆了一道,现在也没什么生意了。
就在沈宇愁眉苦脸,唱着舞女泪准备下海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沈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范大明白,是不是给你脸了,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沈宇气势汹汹,随时准备祖安三连。
……
范大明白这次明显是摊上大事,已经吃过亏,觉得搞不定才无奈求到自己头上来的。
竹杠还是敲得轻了,以沈宇对范大明白的了解,别说三万,就算是十万他也会答应。
沈宇看完网上的新闻后,也不急了,坐等范大明白上门。
天色刚黑,范大明白果然迫不及待的找上门来了。
范大明白乌着眼圈,印堂之上郁结着一团黑气,整个人憔悴的像是老了十几岁似的。
沈宇心中咯噔一下,前段时间范大明白还生龙活虎的,才几天不见,人都快瘦了一圈,这次的事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一点。
“范大明白,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印堂发黑,怕不是遇到了什么脏东西吧?”
沈宇幸灾乐祸的起身,笑的一脸高深莫测。
范大明白听到脏东西这几个字,身躯明显一震。
“你在说什么呢,这世界上哪有什么脏东西!”
范大明白干笑一声,眼神闪躲的掩饰着。
沈宇冷哼一声,沉声道:“是吗,那我可能搞错了,不过你下午说的那单活,我上网搜了一下,传的煞有介事......你不信这些,可我信啊,这活我还是不接了,我这就把钱退给你。”
“别,千万不要......”
范大明白一听这话,立马滑跪了。
“范大明白,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跟我打马虎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