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初,你好恶毒的心。”
巍峨的宫墙里,声音拔高出现,黑漆漆的也看不着人脸。
苏南初耷拉着头,骂骂咧咧跟在队伍最后边,听见声音她莫名其妙抬头。
就瞧见自己前边地上趴着一个狗啃泥。
手里端着的铁盆子叮当咣啷咕噜出去老远。
“看不惯我走你前边,你就给我使绊子,害我出丑。”地上的人指着她鼻子骂道:“你好黑的心肝儿。”
苏南初懵然的抬头:“......”
她在说哪门子语言?
送个屎盆子还得争个甲乙丙丁。
但是很快,她就明白对方这举动是所为何。
远处一顶金黄色轿辇,在簇拥下慢慢靠近。
宫女太监的拎着灯笼低头垂眸,首领太监走在一侧,拎着个拂尘。
“皇上,皇上,求皇上给奴婢做主啊,奴婢就因为走在那个苏南初前边,她便心存嫉妒,狠心在您圣驾到来的时候,故意扳倒奴婢,想害奴婢惊扰圣驾出丑,求皇上明察啊!”
苏南初:“......”
宫女连滚带爬的扑在了圣驾面前,轿辇顿在了大路中央。
……
窗户外边,苏南初拍着小胸脯子。
幸好这个世界没什么能耳聪目明的内力,不然就真完犊子。
“怪不得宸太妃死后,沈璟之让杂役房所有人陪葬呢。”
原来是中间还有这么一段。
“后来呢?那沈璟之怎么从宸太妃手上逃出来的。”
苏南初听着系统补充。
系统给出了几个字:[忍辱负重,暗度陈仓]
“具体呢?”
系统支支吾吾:[这没在正史上记,我不知道。]
苏南初:“......”
“那也就是说,其实沈璟之小时候大多时间是在杂役房度过的,而且还特别凄惨?”
系统欣慰的答:[没错。]
“那不更扯淡吗。”苏南初挥了把袖子:“这种皇帝怎么可能有心,咋勾引?”
在这之前,系统给她讲过沈璟之的故事。
少年天才,生母尊贵,但是先皇却独宠当时的宸贵妃,哪怕从小沈璟之在治国之策上就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当时的皇帝也依旧对他其不冷不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