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年,父亲去闽省龙市挖煤炭,瓦斯爆炸,尸骨无存,老板跑路。
当时,哥读高三,我读小学五年级,母亲多年前已改嫁,生活陷入极端困境。
两人头磕出了血,受尽亲戚邻居白眼羞辱,没借到葬衣冠冢的棺材钱。
我哥毅然辍学,去粤省打工。
临走之前,他双手扶着我肩膀,眸子猩红。
“孟寻,好好上学,我供你读博士!”
据说他加入了一个盗墓团伙,当上大掌勺。
几年后,我家不仅翻新了房子,有了十里八村第一辆车--桑塔纳,还再一次拥有了女人气息。
哥把嫂子带回来了。
我永远不会忘记嫂子下车出现在村口时的场景。
她波浪卷发、淡粉衬衣、喇叭牛仔裤,夕阳余晖柔和倾洒着一张神似港星张敏的俏脸,全村老少爷们全沉醉在那一对迷人的酒窝里。
嫂子轻揉着我的头,笑声似黄鹂。
“我叫廖小琴,以后罩着你。”
青萍随风起。
江湖多浮沉。
……
瞅着嫂子主动伸出来葱段般莹洁的手,我双手插兜,没有动。
“你什么时候教我本事?”
她刚才说不是我嫂子,我内心毫无波澜。
当时我天真以为,廖小琴仅大我四五岁,太年轻了,哥与她又未领证,迟早一天她会离开孟家。
贞节牌坊,也不应该束缚绝色佳人。
可她对付吴老二的手段,以及匪夷所思的江湖称号,我却很感兴趣。
这是一位全身细胞都溢满了本事与故事的女人。
我得学!
嫂子神色戏谑地盯着我。
“不问你哥仇人是谁?”
“不问!等我成为江湖枭龙再说!”
“啧啧,真有志气!”她眉角微微上翘,眸子温柔延绵,冲我招了招手:“你过来,我教你第一个本领。”
我立马朝她走了过去。
“啪!”
一个大耳刮子呼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