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双洁+先婚后爱】
姜妤晚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有天会跪在他面前求他。
可家逢巨变,母亲病倒,父陷囹圄,幼弟待哺。
她不得不献上自己。
他强势掠夺,她却清醒沉沦——这不过是一场交易。
入京为妾,锦绣牢笼。程宴予她万千宠爱,却给不了名分尊严。
高门深院,正妻未至,她已是众矢之的。
他高高在上,引诱她步步沉沦,
那一刻她才懂,在他权倾朝野的世界里,她始终是随时可弃的玩物。
当利刃割破颈间肌肤,她含笑闭眼:这一世,两清了。
可那个桀骜不驯、视她为掌中物的男人却疯了般跪在她坟前,
“阿晚,你逃到阎王殿,我也把你抢回来!”
——他亲手折断的金丝雀死遁了,留下权倾朝野的疯子,哭红了眼。
“别怕,我已派人去了解令尊入狱的前后事由,若他真干了什么违反我朝律法的事,只要不是谋逆大罪,我都能保下他的性命。”
话还未说完,就见手下的小娘子急了眼,激动解释道:“我阿爹是被冤枉的,他做官向来爱护百姓无愧于心,又怎会参与偷盗税银之事。”
“嗯,可朝廷是看证据抓人的。”程宴勾起一旁淡绿色的布料,放于她的眼前。
“我帮你穿?”尾音上挑,带着浓浓的笑意。
“不用。”姜妤晚看清是什么后,羞红了脸,连忙将其从他手中抢过来,藏进被子里。
刚想出声让他背过身去,就见他早已自觉的走到外室门口。
“若无罪,我相信很快就能放人。”
声音渐渐飘远,程宴人也随之消失在屏风后。
姜妤晚抓紧手中的布料,一颗心总算稍稍安定下来。
*
姜府后门处,姜妤晚从马车上下来前,小心谨慎地左右环视了一下,确认无人后,才下了马车。
刚想直接离开,就听见程宴唤她停下,她闻声转头隔着头纱和他相望。
车窗不知何时被打开,程宴撑着额头倚在那,眼帘微低,颜色很淡的薄唇此刻微抿着,漫不经心地盯着她片刻,才缓缓开口道:“等你父亲事了,跟我回京都。”
她的身子蓦地僵了一瞬,错开他的目光,哪怕知道他看不清她的表情,还是控制不住地咬紧下唇。
还不知如何作答,就听见一阵细微的开门声,扭头看去,只见后门探出个脑袋,定睛一看,正是在此处候了一夜的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