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岩…你别这样……”
细碎的吻落在颈间,男人像是不止餍足的野兽,要将她拆骨入腹。
乔知鸢呢喃着,却愈发挑起他的占有欲,身体像是无边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只能任凭风浪沉浮……
细细噬咬间,带着酥.麻的刺痛,手指紧攥着身下的床单,骨指泛白。
“承岩…”乔知鸢带着哭腔换他的名字。
男人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逐渐温柔了起来。
“弄疼你了?”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沙哑的嗓音带着自责:“对不起小鸢…”
细密的吻一路向下。
可他没好多久,就又再次失控起来。
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完完全全的占据于她。
——
事后,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乔知鸢睡梦中翻了个身,身下的刺痛让她五官都扭在了一起。
疼醒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的味道,想到刚才的疯狂,乔知鸢不由自主的红了脸。
……
眼泪忽然涌了出来,乔知鸢死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无助、崩溃、绝望…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她重重的喘 息了两口气,血红着眼看向了床上的男人,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这个人和傅承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他是谁?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就是那个一直不怎么回老宅的私生子。
傅瑾琛。
乔知鸢只见过这个人一次,还是在的相册里。
傅父站在中间,两侧分别站着傅承岩和傅瑾琛,傅承岩对着镜头微笑的时候,傅瑾琛却阴沉着脸,眼神阴鸷。
可那个时候两个人明明长得也才只有七分相似。
难道,整容了?
乔知鸢的掌心被掐的血迹斑驳,忽然,胃里一阵翻滚。
“呕—”
她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干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