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么走这条路?”
“这条路人少,省得被别人撞见了麻烦。”
姬千月低咳几声,悠悠转醒过来,掀开眼前红盖头,才发觉自己正身于花轿内。
她怎么会坐在花轿里?
前世记忆如约涌现,尖刀尽数没入胸膛,作为国内第一圣手,她只一眼便知道此举已然药石罔效,可她还未将凶手看清楚,便昏阙过去,再醒来时已到这里。
借尸还魂?
抬轿的轿夫步子不稳,她坐被巅得想吐,姬千月忙敛神定坐,将恶心感压下去。
两个声音在轿帘外嘁嘁喳喳,只听一人又说。
“大小姐真命苦,当初骗她要履行婚约,才从那地方接回来,谁知道......”
“少说两句。叫二夫人知道了饶不了你!”
被打断的人有些不服气,嘀咕道,“天理昭昭,二夫人她们把大小姐送到九王府上去做血奴,让二小姐替她嫁给三皇子,真是顶缺德的事,也不怕遭报应!”
“行了行了,别说了。到了。”
随着一阵摇晃,花轿稳稳地停了下来。
姬千月闭上眼睛假装仍在昏迷,轿帘被掀起又放下,先前谨慎些的轿夫决定道,“还昏着,把她扶下来吧。”
“把她扔在这儿?这不是让活活送死么!”
……
突然一阵诡异的喘气声传来,准备起身的姬千月不敢妄动,立刻将身体埋进阴影。
只见一戴着半面面具的男人从回廊出现,纵使遮住了半张脸,但苍白的唇色都能显出他的痛苦。
男人目光落在地上倒着的轿夫身上,一手提起其中一人,刚想要咬,挣扎片刻还是将他扔到远处,忽然,院上空有几只鸽子飞过,男人从地上捡了姬千月扔下的珍珠,出手稳准狠地击中了其中一只。
鸽子落到男人手里,扑腾两下,便被男人掐住脖子,一用力,将它脖子拗断了。
他急切地凑近伤口处,贪婪地吸食着鸽子血。艳红的血迹染在他的唇上,留下一抹妖异的红。
姬千月忍不住后退一步,衣服发出的细碎声响瞬间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
他扔下被吸净了血的鸽子,朝姬千月飞身过来,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隔着面具,姬千月看不清男人的长相,却能透过面具的孔看到他那双血红的眸。
“你是谁?”还未等姬千月回话,男人顾自打量她一番,冷笑道:“你就是北堂修送给本王的礼物?”
他就是九王爷?
姬千月难掩错愕,见九王附身将唇凑到她脖颈处,她剧烈挣扎着不肯就范,一只手握住了男人的腕,姬千月敏锐地发现这人脉象极乱,经脉倒行逆施,真气乱窜。
这种情况下极容易经脉爆裂,心脏炸开,爆体而亡!
她迅速出手在男人胳膊上猛点几下,又用簪子扎在他胸膛穴位之上,九王瞪着她,不甘地倒在地上。
姬千月捂住自己流血的脖子,狠狠地踢了男人一脚。
“看什么看!还没找你算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