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靖王府满门抄家的日子。
靖王傅景维手持长剑站在院中,面临着即将满门抄斩的结局,脸上竟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傅景铄,本王还没有输给你!”
“你还有什么筹码,可以和朕谈条件?”一道不屑的声音从皇辇内传来。
只见一只修长玉白的手掀开车帘,他身着皇袍,眉眼深沉狠厉,气质尊贵。
是个一见便让人畏惧到极点的男人。
靖王傅景维疯狂大笑:“有没有,你看了就知道了。”
话落,手下架着十月怀胎的顾南箫出来。
顾南箫披头散发,嘴角挂着血,一道道血痕从脸上交穿而过。
锁骨上穿过重重的铁链,随着行走的动作不停地摩擦出鲜血。十个手指的指甲被拔去,赤着脚踝,一股股的血迹沿着她的腿蜿蜒而下,地上染成一片斑驳的艳红。
这凄惨的模样,连皇帝身边训练有素的近卫看了都不禁眉头一皱。
傅景维走过去,长剑搁在她的肚子上:“你的结发妻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知这个筹码有没有份量?傅景铄,放了我,你不亏。”
“放过她,她配吗?”傅景铄淡淡扫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似乎很是不屑。
他抬手扔出一张纸,那张纸飘飘悠悠落到顾南箫的脚下,休书二字看的清清楚楚。
“她的命不值钱,她肚子里是谁的孩子难道你不想知道?”靖王傅景维剑尖一挑,盖着肚子的那层衣裳被挑破,肚皮上划出一道血痕。
……
轰隆——似乎有一道惊雷。
顾南箫逐渐恢复了神智,迷迷糊糊听到说话声
“唉,小姐又闹着要休夫了,姑爷也真是可怜。”
“是啊,姑爷被小姐打的那么重,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顾南箫睁开眼四周看上一圈,这是......她的闺房?
她不是已经死了?怎会在这儿?
休夫,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小姐,奴婢伺候您吃药。”看到顾南箫醒了,思桃连忙上前伺候。
顾南箫收回思绪坐起来,浑身的疼痛瞬间袭卷而来,她猛的皱紧眉头。
思桃赶紧把金丝软枕放在她身后让她靠好,端起汤药小心的吹着:“小姐,你旧病复发从树上掉下来了,还需要静养呢。”
看着思桃通红凹下去的双眼,顾南箫把汤药接过来,抬眼仔细打量四周,打量思桃。
这是她的房间,眼前是她的丫环,手中是切切实实的碗。
起身下床,坐到镜前。
镜中的脸依旧是她前世张那娇美的脸,正是她风光无限最动人的时候。
她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