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在斗兽场里蔓延,S戮四起,却没有野兽,只有一个又一个如狼似虎,比猛兽还要可怕的人,他们的衣服上还赫然的写着一个偌大的“囚”字。
这些都是违法乱纪,恶贯满盈之人。
按理说,他们早该死了,可偏偏有些权贵家的纨绔子弟已经厌倦了普通的兽与兽相争,所以便发明出了这种以人为兽的玩法。
让这些本该死的人自相残S,争夺那唯一一个可以活下去的名额。
呵,真是血腥又下作的恶趣味。
不过......
这些小纨绔的马可都是好马啊。
苏迷把目光落在了他们拴在一旁的马匹上,唇角立刻就勾起了一抹深长的笑容。
她也是恶人,渡己不渡人。
所以这些人是死是活她不在意。
但这里离入城尚远,她身上又有伤,若真凭这两条腿走回去,恐怕还不等入城就失血过多去见阎王了。
而如今现成的马匹就在眼前,不顺手牵个马,岂不对不起自己?
苏迷的动作极快,想罢,便一闪隐入暗处,再现身时,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拴马处。
可就在她准备伸手去解马缰的时候,树上突然传来了一个空灵缱绻的轻笑。
她大惊,惊的却不是被人发现,而是自己竟然没有发现这里有人。
……
呵。
这里面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是吗?
可她又何尝不是恶贯满盈之人呢?
这些所谓恶人手下的人命债加起来,恐怕还没有她一个人的多吧。
既然如此,那今日的恶人之王,这唯一可以活下去的名额,她要了!
想到这,苏迷就立刻潜入斗兽场。
她先从一具被砍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上捡来了一把匕首作为武器,却不着急动手,而是寻了一个最称心的地点,又找了块石头,混着一旁尸体还温热的血液,开始磨刀。
一边磨,还一边哼着一个诡异的小调,很好听,却也给人一种恶鬼入世,修罗索命的感觉。
仿佛只要听到便是窥见了鬼狱,离死不远了。
“哪来的小丫头,还一边磨刀一边唱曲?”看台上明显有人注意到了苏迷,原本恹恹的表情也立刻精神了起来。
听到这话,其他人的目光也纷纷朝苏迷投了过去,有人嗤笑:“就她这小身板,不好好找个地方躲起来,还唱曲?把人引过去,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哎,别说,真有人过去了,是传说中喜欢生吃人肉的肖大嘴。”
所有人的情绪都被这句话牵引了起来,毕竟在苏迷入场之前,肖大嘴已经解决了斗兽场里大部分的恶人,更是今日最有机会活到最后的人。
唯有坐在正中央的男子还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动作潦草散漫却又暗藏着难以形容的优雅迷人:“本座赌她赢,一千两金。”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