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薨后四年,准驸马爷为她守了四年,呕心沥血的辅佐太子,今日终于要纳妾了。”
“一个血气方刚,正值壮年的男人,守身四年,不近女色,真不容易啊!”
猪圈里的一头野猪,猛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都赤红了。
它,或者说她,就是下人口中死了四年的长乐公主!
叶从容斩断她膝盖以下的双腿、双手......她只能跪趴在地,形状真如野猪。
“这野猪养了三年多了,今日大喜,也该拉出来宰了。”一身大红嫁衣的侯思晴来到猪圈外的青石道上。
仆人慌忙行礼,拘谨客气:“郡主今日大喜,别叫这里污秽,玷污您的眼。”
“这野猪乃叶相亲自猎获,今日叫她也沾沾喜气。”侯思晴拿出几枚喜钱,狠狠砸在长乐公主的脸上。
“唔唔......”野猪行动不便,用头撞着栏杆,双目中迸发滔天恨意。
“嘶......这猪的眼神,怎么看起来像人......”
一道沉冷的男声传来,“你们退下。”
仆妇慌忙行礼,“见过驸马爷,恭喜驸马爷。”
下人退走,侯思晴立即缠在叶从容的身上。
“从容,今日我就要嫁给你了......”
圈里的野猪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嘲弄她“嫁娶”与“纳妾”的不同。
……
梁长乐临死的恨意,比那一场大火更滔天......
难道她就要这样被烧死了吗?
反倒叫那男盗女娼的小人,可以存活于世?加害她年幼的弟弟?
天道何存?公理何在?她不服!她绝不甘心!
梁长乐想要张嘴质问苍天......
哗啦一声水响,梁长乐呛了满嘴的水。
她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被四面八方的水包裹着。
有人来救火了?有人来救她了?
她扒拉着探出水面,正狐疑之际,却猛地瞪大眼......她看到了什么?
正在拨水的是她的手吗?水底下的是她的腿脚吗?
坚硬粗糙、长满黑毛的野猪皮不见了?她的手脚回来了?
她伸手摸自己的头......是人脸,而不是猪头?
梁长乐正惊喜之际,却猛地被人摁住脑袋,浸入了水里!
她被人剥皮!被人烧死!如今终于有了手和脚——她不要再淹死!
梁长乐拼死挣扎,不顾一切!她猛的一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