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阳大世界,灵炎帝国,云垂城,古府。
一场葬礼,正在声势浩大的进行着。
古府,落寞已久。
甚至就连云垂城居民,也几乎无人知晓,这里曾是一位帝国侯爵的府址。
不过今日,古府门前车水马龙,宾客如梭。停靠在古府外的名贵马车,单单上面镌刻的一枚灵晶,便已足够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富裕过上一辈子。
今日,是古府侯爵古云天的祭日。
按照世俗,逢祭日,来者越多,便代表此地主人生前的名望越高。
只可惜,古府落寞太久,府上更无下一代在入当朝王庭。
按道理说,这样落魄的家族,即便先人盛名再怎么显赫,也不会让如此多的名门望族,趋之若鹜的前来凭吊。
但是,当来往路人看到站在古府门前那位充当迎宾者,鬓发带有少许斑白的中年人时,心头疑惑当即消除。
“竟然是护城将军,赵东厄大将军!”
“原来是他,怪不得有如此多的名门望族前来凭吊。”
“只是,他和古家非亲非故,怎会出现在这里,为古老侯爷作迎宾客?”
来往路人心中旧的疑惑释然,新的疑惑又起。
赵东厄将军,可是云垂城的风云人物。
……
在这些人有心无心的传递下,赵东厄要将自己唯一的女儿,下嫁给古家病秧子一事,已然在接下来的三日时间里,如同飓风般,传遍整个云垂城的每个角落,震惊了每一个人。
然而,此时此刻,就在众人为赵婉玉“悲惨”的命运而愤慨,人声鼎沸之时,他们却未曾觉察到,距离人群仅有十余丈的赵东厄,虽然听到了这里的糟乱,听到众人在谈论他的决定和家事,但是,他本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在尽心尽责的接迎前来凭吊的各大名门望族。
同样,无人发现,赵东厄始终挂在脸上的和煦微笑,不知何时,变得更加深邃了。
……
是夜。
前来吊唁的诸多名门望族,早在日落前便已离开,整个古家又恢复了平静,或者说,是昔日的落寞。
大殿空荡,空无一人,只剩下吊宴后的一片狼藉。
赵东厄还没有离开,却是去往了古家后院的一间普通卧房,在一架简易的床铺上,静静躺着一个少年,此刻仍昏迷不醒。
古家小主人,古天星!
不错。
天星,和灵炎帝国双子星之一同名,却蕴藏着古老侯爷对他这唯一子嗣的无尽期望。
只可惜,古老侯爷注定要失望了。古天星今年马上就要年满十五岁,但在武道之路上,却迟迟不得寸进,让古老侯爷的一番期望,尽皆落空。
此时,古老侯爷离去,在这苍茫世间,更只留下他孤苦一人。
“天星。”
赵东厄在床头站定,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却见少年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根,睡的深沉,睡的安定。
……
“古天星”早就醒了。
或者说,此时附着在他肉身上的灵魂,早已醒来。
“呼!”
确认卧房里,乃至卧房周围皆再无一人后,“古天星”终于长舒一口气,却没有从床上爬起来。
他的身体很累。
尤其是在醒来后,神魂中融入了许多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精神更加疲惫。
“真没想到,我炎天星竟然神魂夺舍,借体重生了。”
炎天星!
如果此刻有人在旁,听到少年这番言语,定会大惊失色。
炎天星?
灵炎帝国双子星之一的炎天星?
他不是破境失败,身负重伤,如今在灵炎王庭的秘境闭关休整么?
此刻,他怎会出现在这里?
对于这一切,这世上想必没有第二个人,比现在的“古天星”更加了解。
因为此时的“古天星”,正是炎天星!
……